第二百七十九章 剑曰辟闾 (第1/2页)
寂然,
夜色降临,
森林犹如中了魔咒般的寂静,树叶与树叶摩擦,响遍十里,林中乌鸦仿佛是死亡的侍者,尽皆跃起,歌颂死亡,唱响起死亡协奏曲……
“哐!”
对峙,
树梢尽折,秦露身影借着力道跃起,继而消失,而那手持巨阙的秦波天却也正在此刻发泄般的砍伐树木,寻找着猎物的身影……
或许,死亡就在身边,而那秦波天的心绪却也正在此刻彻底混乱……
恐惧,
鹰似哀嚎……
巨阙魅影陷进危境,林野苍翠间所回荡的静谧却也随着夜色沉沦……
呼啸,
黯淡风势渐渐停滞,幽光尽洗,哀嚎琴声却也伴着恐怖的气氛淡淡弥漫,在广阔的树冠顶处涂抹上压抑的光晕……
“大圣遗音?”
“是。”
抚琴,
身影坠落,手挽木琴,发丝飘荡,尽显优雅,细观则有‘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
屈膝请安,
碧绿的翠烟衫释放幽香,红色肚兜,却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却也道尽古代女子的美感……
却说琴身,一米见长,龙池上刻寸许行草,为‘大圣遗音’四字,池下纹刻印篆‘包含’二字……
细观,
池之两旁刻隶书铭文四句‘巨壑迎秋,寒江印月。
万籁悠悠,孤桐飒裂’,俱系旧刻填以金漆,腹内纳音微隆起,择其两侧有朱漆隶书款‘至德丙申’四字,虽说繁杂,实则融会一体,毫无衔接的缺憾。
若奏,
琴体饶有古韵,造型优美,漆色璀璨古穆,断纹隐起如虬,铭刻精整生动,金徽玉轸、富丽堂皇,非凡琴所能企及,故而才被秦波天轻松认出……
“大圣遗音不该成为杀戮的利器。”
“任何笙箫都不该与杀戮联系,但很可惜,当事与人违时,很多事物都会因此改变,包括乐器。”
“可……”
“你相信信仰吗?”
“是的,或许我该承认,信仰是最可怕的利器,因为它的存在会让很多人迷惘堕落,陷入死亡。”
“不,能去背叛的信仰都已不是信仰,或许信仰所改变的事情本质都是错误的东西,所以……”
“这个世界上没有错误的东西!”
对峙,
扶琴而鸣,喧嚣声响却无当年含蓄,那股‘生我何用,不能欢笑。灭我何用,不减狂骄!’的端倪气质却也尽在此刻淡淡升腾……
“唰!”
“呜~”
乐起,
萧笛挥动,顺着风势,箫声响起,竟与琴弦乐章吻合,招招夺命,单凭此点,却也不枉乐戮之名……
“唰!”
挥剑,
寒风逝去,
笔直光线透过林荫,自树冠的缝隙里刺进森林的深处,照耀着地面厚厚的苔藓,反射起芬芳的绿意……
怒啸,
这是片荒芜原始森林,丛生灌木,尽是高耸入云的千年古树,树木枝梢交错横行,所伸展韵律却也尽是繁盛的碧绿……
遮掩,屏蔽空寂,万物尽皆遮掩,那株巨树横亘眼前,布满青苔厚的树皮都是墨绿,随着微风过去,枝叶发出簌簌的响声,恰如龙的叹息……
“哐!”
“砰!砰!砰!”
对峙,
巨阙收招,周寂尽是残枝断木,而那琴戮却是依然傲立,寒眸对望,却也再无其他动作……
“铮。
”
曲落,
琴戮的心绪极度清明,盯望巨阙,唇虽微动,竟也涌出无尽悲怆……
“是李莹让你来的?”
“是。”
“这就代表着,我们之间没有选择,只有死亡和杀戮,对吗?”
“不,这只是代表着你无法给予我更满意的筹码。
”
“你!”
“不想考虑下吗?”
“考虑?”
“是的,杀人可不是件好玩的游戏,没有人愿意杀戮,毕竟谈判的气氛会更有意思,你说是吗?”
“但这种城下之盟的感觉并不惬意。”
“你有选择?”
“哼!”
动,
琴抚灭,
一道杀影顷刻斩出,任谁也没有想到,在琴戮之后,竟仍存杀手,故而可见,他们所面临的势力将是何等可怕……
“砰!”
“咔!”
“砰!砰!砰!砰!砰!”
连创,
巨阙偏移,那道剑影顷刻斩落,剑指苍穹,辟闾的剑意却也正在此刻淡淡挥落……
辟闾剑,
虽无史可查,但却被后人铭记,成为与干将,莫邪,巨阙并称的王剑,堪为‘四大良剑末,万剑刃下王。’
如名,
辟闾剑,十年磨剑,霜刃未试。
“哐!”
“找死!”
“砰!”
“砰!砰!砰!”
对创,
疾影而驰,寒眸交织,却也廖无动作,只是默默挥剑,以求御敌,却并不存心杀敌……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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