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蓝雪 (第1/2页)
风吼,
白巍雨的身影溃逃奔疾,寒冰浸染,白雪皑皑淹没道路,如今局势倒也可谓是满盘皆输,再无翻身可能……
雪落,
怒风吼叫,寒霜肆虐蔓延,旷野漫长,冰锐锋芒仿佛是锐利刀剑,能刺穿那严严实实的皮袄,涌入心扉……
挥棍,
完璧铁丐,耿懿振的身影恍若丧家之犬,抵制箭矢,节节爆退的身躯却也更是恐惧般的遮掩着白巍雨的身躯……
“嗖!”
“噗!”
“这……”
“白巍雨,你机关算尽了!”
屠戮,
白家精锐皆投降跪倒,而寒烟身影却也更是持剑傲立,在淡淡挪动间杀向仇敌……
“你……”
“这场游戏很意思,对吗?”
“卑鄙!”
尽丧先机,
李莹此计之把握可谓是恰到好处,任敌先动,逐敌歼灭,炮轰落云城则是‘雷家’所为,狙击反歼战却又是对战军方,不违反任何条例……
况如今江湖豪强皆受李莹恩德,尽皆归心,故而对军方的包围毫无意见,甚至已然萌生感恩戴德之念……
故而,白巍雨败的毫无悬念……
“唰!”
抛掷,
亡溟剑落,剑身颤颤,嘶吼长鸣,寒烟嘴角却也尽在此刻流露出不屑的冷意……
“你自尽吧!”
“我……”
“或许你可以杀我,但我希望你别去尝试!”
冷漠回眸,
‘寒’字旗帜迎风飞扬,凌霄城中却也早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绝壁残垣,再无半分繁华……
持剑,
白巍雨的泪珠冲涌滑落,环顾,族众尽损,族地满目疮痍,待寒风吹过,腥臭刺鼻,使人反胃吐泻……
“孽缘,孽缘!”
哭嚎,
身躯剧颤,望揽月城中归命塔,他那原本桀骜的身影竟流露出最后的柔情,或许,这便是在他心中最难过的坎……
山河长在,碧血丹心。
玲珑伊人,心难自安。
望塔,
仿佛再见那‘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痴情郎转辗反侧……
望塔。
仿佛铭刻那‘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少女蹙眉哭泣,徒增几分愁闷苦索……
“哗!”
火起,
楼塌,
寒风逝去……
“咔嚓!”
“不!”
剑落,
此刻的白巍雨面色悲绝,狼烟四起,篝火而起数米,浓郁黑烟肆意盘旋,灰雾间的浓郁却也仿佛夹杂着几分狰狞……
“这……”
火光吞噬,
楼房倒塌,房檐瓦砾混杂着浓烟崩塌滑落,灼热的温度却也尽在瞬息溶解雪原,而那嘶吼寒风却也更是肆意妄为般的振动出声声呼啸……
“咔!”
寂灭,
楼中女子香消命陨,若有人旁观,却会惊异的发现,女子死后的嘴角处竟弥漫着怜悯的笑意……
“我终究没有得到你的心!”
“唰!”
自刎,
见女子亡,族众绝,白巍雨挥剑自尽,沉寂在寒风呼啸的冰雪,沉底沉沦……
“哒!”
“寒烟,你……”
“楼中的是母亲,一定是她。
”
“什么?”
“我感觉的到,她在笑!”
泪流,
寒烟双眸盯望倒塌楼阁,泪水弥漫,虽大仇得报,但心却彻底冰凉……
回忆中,
每当提起母亲,父亲总是会柔情的看着那尊高塔,异常沉重的隐瞒,而‘雪’便是最好的伪装……
“爸爸,雪是什么颜色的?”
“蓝色。
”
“蓝色?”
“是,当体验过痛,雪便会化为蓝色,那才是真正的雪。”
扶剑,
父亲的剑似乎从未离开手,而他的目光却也仿佛从未离开过那座高楼,在寒烟印象中,那尊高塔极其神秘……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或许,
这便是江湖的悲哀……
“寒家主,节哀衰变!”
“百晓生,我……”
“您母亲名叫冰蕊欣,与寒万仞相爱,但白巍雨却觊觎她的爱,因而矛盾产生,您的母亲为解恩怨,踏向归命塔。”
“这……”
“白,冰,寒三家矛盾自此产生,你母亲的屈服让白巍雨萌生希望,故而大作挑衅,您的爷爷战死,而你父亲却是因为亡父的恨而与冰蕊欣决裂,故而……”
“谢前辈言明真相!”
“罢了。”
挥手,
天谴百晓生却也正如其名,万事皆通,言明干系后转身离去,只余寒烟泪水浸雪,蓝雪晶莹……
夜色,白雪飘泊,似宣纸泼墨。
寒风过,孤月,残酌……
梦中记忆却也迷茫,那段血泪的过往却也尽在此刻凌乱破损……
抚琴,
泪凄然,恨旋岂由泪奏?
母亲怕见自己,怕见父亲,或许是因为父亲的懦弱,让母亲承认了亏欠,见得大仇报,故而自尽,以了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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