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雪殇 (第1/2页)
雪,寂静。
无尽雪落深切切的,似有千丝万缕般的情绪,又似海般汹涌,足以淹没天地……
山顶,
高处不胜寒,沉沦雪中的凌霄城,冰寒刺骨,似有若无般的冰迹揭开阴谋,使城内平静,人心心忐忑……
“寒烟,你……”
“我怕……”
“放心!”
望雪,
冰原万丈,寒燕哀嚎,临血呜咽的凌霄城背南山隘,共有北,东,西三座城门供城内由三家把守,然而对于战争中的城池来讲,这城门可不仅仅是交通枢纽,更是角逐胜负的战略要地,由此,白家铲除异己的决心可见分明……
“呼!”
风过,
藏头露尾般隐匿的残枝断叶被风雪掩盖,雪花形态万千晶莹透亮,好象出征的战士,披着银色的盔甲,又像是一片片白色的战帆在远航……
“父亲,我……”
“你是雪的女儿,会怕冷吗?”
模糊的记忆,
恨起始于那漫天的火光,嘶吼拼杀,战马停靠在那白茫茫的雪地上,浓烟滚滚,仅存马的嘶鸣停留在悬崖上空,隐约的悲鸣却也渐渐淹没在大雪之中……
“你该死!”
“你!”
“寒万仞,自负的结局必将是死!”
“杀!”
血战,
白色的雪地缀着无规则的鲜血,血腥味被凝滞在空气中,丝丝萦绕,整片天地却也竟被尸骨堆积……
记忆中,
当时的韩燕被冷饿累所击垮,披挂着父亲的棉衣,迎风哭泣……
“噗!”
暗器,
父亲的鲜血顷刻喷涌,悲愤的她在雪地上奔跑,仿佛想靠近父亲,但迎接她的依旧是那片无边的白色雪地……
回头,远处的脚印已被大雪淹没,只有刚刚留下的痕迹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奔跑……
“不!”
雪天一色,
父亲的脸色煞白,天空惨白,她的世界却也尽是白色,恐怖的白……
“寒烟,快走!”
“不!”
嘶吼,
手脚麻木,听觉冻结,她茫然摇晃,拖着疲倦身影靠近父亲……
她没见过母亲,
她只知道雪是自己的母亲,而每当问起父亲,得到的回应都是令她难熬的烟味,如今,父亲却也将逝去,死在‘母亲’怀中……
“杀!”
“且慢!”
“百忌,你!”
“少主,城外遭受政府攻击,我们……”
“撤!”
啐痰,忿忿般盯望寒万仞的白家少主赶往前线,而自己的父亲也再度前往……
记忆纷杂,
但她很清楚,爷爷去世了,父亲继承寒家……
当年,
雪如往昔纷繁,
白帷遮天,号啕,哽咽,哀声震天,她在雪中啼哭,听家人声诉,模模糊湖的活音,缠缠绵绵的悼念、断断续续的语句……
这都是在颂扬爷爷,但白家却来搅局,她哀痛到极点……
可父亲却始终容忍着白家的侮辱,所以她愤怒离去,离开了雪,离开了凌霄,离开了父亲……
记忆模糊零碎,
泪水染湿眼眶,寒风肆虐着红肿眼眶,那泪水的划落却也让她的心绪回归现实……
“累吗?”
“莹,我……”
“节哀顺变!”
“可我,我……”
“放心,一切都会过去!”
劝慰,暖茶温胃,店铺寒叔已去报信,她能做也只是在此等候……
“唰!”
“哼!”
对创,
身影挪动,拳拳交汇,林临街摊座尽化齑粉,本还沉浸在悲怆中寒烟却也正在此刻淡淡的瞄向那对战双方……
“砰!”
杀招,
双方出手绝不留情,
在两人交触的刹那,死亡已成为无可更改的事实……
“砰!”
‘黑虎掏心’直捣敌影心窝,着看似决胜的手段却也似乎是在自残,因为若想击中堆放,必会对方遭受‘揖肘钩胸’的攻击……
“砰!”
惨笑,
最简单攻击却决定胜负,甚至是在决定双方生死!
“砰!”
“砰!砰!”
骨骼碎裂,两道身影各疾退数步,浓郁的杀意却也在刹那间消逝殆尽……
“冰家拳果然名不虚传!”
“白家暗器,领教了!”
愤恨出声,
嘴角殷红丝丝划落,但若仔细观察就必然发现,这血略暗,显然是身受剧毒……
“那你该死了!”
杀戮,
若在繁华街市,必将会引起轩然大波,但在这里却近乎平常……
平静,
毫无喧嚣,或许这便是江湖,血与情仇交融的江湖,死亡所代表的价值仅是尸骸,毫无稀奇……
“死!”
“砰!”
出剑,
李莹剑影跃然刺出,将那冰家高手遮于身后,而那突遭攻击的白家高手却也尽被剑影逼得连连倒退……
“你!”
“你该感激我,否则我跟你打赌,你会死!”
“这是笑话?”
“不是!”
抖剑,
剑意横斩,寒烟手法毫不停滞,而那名白家高手却也尽在此刻缓缓倒地,逝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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