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暴夜阴谋 (第2/2页)
“那好,告诉我,通畅封锁现场会采用什么方案。”
“在中央布防,禁止外人进入,严密防守,而群众会在四面八方,而且……”
“不用说了,给他普及到这也就够了,现在我倒是想问问汪局长,请问封锁道路为何要选择如此适合防守和撤退的的方案?而且我很想知道汪警长戒备群众需要如此的严密吗?再者我想问,守备军是白日执勤,怎么会如此巧合的深夜到达援助?”
“这……”
“回答不上吗?”
“不…不是,其实我当时,只不过是……”
颤抖诡变,在支君尘连发三问皆无力回答后的他面容煞白,而那支支吾吾的回答却也更令刑安的嘴角深处流露出丝丝杀意……
“好吧,我再问你,你们第六分局的执勤时间是什么时候。”
“是…是……”
“你最好别抱有侥幸,我想关于这个问题,你的局内也士兵都会会很清楚,对吗?”
“是。”
“回答!”
“下午八点到凌晨六点。”
“好,告诉我,守备军的执勤时间会是几点?”
“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
“很好,这显而易见,你与那守备长官不会认识,但我很好奇,为何他会对你如此熟悉?而你在接受我们救援的时候为何会知道他也会来支援,甚至在我将你带走的时候,他表现得有点太过激动了吧?”
“这……”
“还想狡辩?”
淡淡斜躺,嘲谑手掌合十轻躺,而那很是惬意的分析却也令汪昊厉的嘴角深处流露出细微惊恐,但那长久未语的寂静却也令这接近狂暴的气氛缓缓平息……
“属下并非狡辩,当时之所以是那样的部署,完全是因为陶厉家在那个位置,而那守备军的状况属下并不清楚,你把我带走,他之所以愤怒或许是因为他太过纨绔,而……”
“很精彩辩解,好一双的伶牙利齿,刑安,叫上万恺舟。”
“是!”
迅捷传唤,颤颤进屋的万恺舟惊恐端坐,发现汪昊厉竟被枪口威胁的他却也更在此刻流露出疑惑神情……
“长官,汪警长……”
“你不需要管他,我只想知道一些问题。”
“是!”
“你的妻子是怎么回事?”
“是…是…是诡异被杀的,我们当时还在屋里睡觉,可是房门门当故意折断,所以我们便起夜关门,而我的手……”
“好,这详细吗?”
“是。”
细致观察万恺舟的手指,淡淡思绪迅速闪过,平静的声音却也更在此刻淡淡传出……
“门当断裂的截口你还记得吗?”
“是,我记得很清楚,截口很齐,所以我的印象十分清楚。”
“你家的位置在什么地方?”
“这里。”
“离万家距离较远,村里的情况,你大概很难知道。”
“是的,长官,我与父亲关系自幼不合,所以就搬离万家住在这僻静之所,平日二老有什么事情我也能去帮助一二,但至少可以在清闲的时候摆脱那几番数落口舌……”
“那么,这个故事就很清楚了,我想大概在你确定自己妻子死去不久后,有人去过你家吧,而且按照瞬息,他该告诉你,陶厉死了,并且,你和陶厉的关系很好。”
“这…这……”
“怎么?”
“长官真是神人呀,这些小民还没对长官讲起,长官怎么就……”
“这不用你讲,但我想知道,给你报信的那个人是谁?”
“他叫邴远,也是陶厉最好的朋友,只不过和我的关系并非太好,当然……”
“他和陶厉关系很好?”
“是。”
“关系很好。”
细致分析,缓缓安抚惊慌村民的支君尘淡饮香茶,仿佛还在滤清思路的精准走势却也早在此刻完美吻合……
“关系很好。”
双眸望天,浑浊眼球无神转动,疲惫般扭动的手腕却也更在洁白纸上划出数个方案,那细细链接的巨大阴谋系统却也更在此刻展现出来……
“恩师。”
“没事,只是想到了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很有意思?”
“是呀,今夜暴雨,歹徒在陶厉和邴远的带领下杀光了全村村民,然后摆放好位置,再由邴远去万恺舟家锯断门当隐匿到厨房位置,而万恺舟在抵挡房门后必定会令妻子去找些东西挡住房门。”
“嗯。”
“那么刑安你告诉我,最适合当门当的工具在什么地方?”
“厨房。”
“那么显而易见,这阴谋很随意的完成,邴远杀死万恺舟的妻子,放下那张所谓关于曹操的信条后潇洒离去,待万恺舟伤心欲绝的刹那在邴远破门而出,告诉万恺舟陶厉的死讯,要知道,得知陶厉死讯后的万恺舟必定十分激动,所以这也就给了邴远利用万恺舟妻子遗体的准确机会。”
“这……”
惊恐分析,淡淡呆滞的刑安盯望支君尘那沧桑身影,而那万恺舟的面眸却也更在此刻陷入惊恐和胆怯状态……
“怎么,刑安,你有什么疑问?”
“不,恩师,我只是……”
“疑惑是正常的,但接下来就你就不会疑惑了,因为这阴谋并不深奥。”
展开地图,缓缓将轻蔑双眸盯向汪昊厉的他指向部署位置,淡淡声响却也更在此刻响彻在万恺舟的耳畔边缘……
“陶厉家是这?”
“不,我当时只是看人都围在那里,所以……”
“所以你在离开家后便很自然的来到了这里,近乎自然的表现也在什么都没做的状态下承认,陶厉的家就在这里,而全村的人都死光了,自然没人再去质疑什么,这可谓是万事大吉,完美无双。”
“可是恩师,我不懂他这样做的目的。”
“不懂?”
“是,学生愚昧,首先学生不清楚他如此之自己于死地是为了什么,其次是他留下了万恺舟,难道不怕陶厉家的情况暴露出去,让人怀疑?”
“这担忧并不成立。”
“不成立?”
疑惑询问,漆黑双眸紧紧交蹙,并不能够理解支君尘话语的他却也更在此刻流露出深深疑惑,而支君尘的嘴角笑意却也更在此刻淡淡收敛……
“你觉得成立?”
“学生愚昧。”
“你并不愚昧,只是你的逻辑基点是错误的,你的两个问题全部是在汪局长会死的方向构思的,那我问你,让你设计一桩阴谋,撇去什么任务,你会将自己设计成死人吗?”
“不会。”
“这就对了。”
“可是,我可以完全舍弃这身皮囊,换个身份再开展工作,毕竟这个身份在参加计划后便会在短时间内行动受控,反而会制约我行动的能动性,所以……”
“看来你跟着我学的东西,没有白学,你的分析,令我很满意。”
“谢恩师。”
淡淡躬身,谦卑本质竟令原本愚钝的他突兀的有些像是大智若愚,而支君尘的话语却也更在兴奋的刹那淡淡传出……
“我又没有教过你,分析行动目的?”
“是。”
“那我问你两点,如果全场目击者都会死掉,那么他如此费劲的演下这出戏还有意思吗?如果这具身份还有用处,而且在近期内的确不需要任何活动,当然,在这他还不会暴露这个身份,那么他为何要抛弃这个身份?”
“学生愚钝。”
“这么讲吧,他其实是留有后路的,说简单点,保安团便是他解决你疑问的最佳方法。”
“这……”
“很难懂吗?”
“只不过是不能理解。”
“如果不能理解的话,那么你绝对忽略了万恺舟妻子的价值。”
“万恺舟妻子?”
“所有线索都是有用处的,难道你没想过,邴远处心积虑的杀到万恺舟妻子,是为了什么。”
“莫非……”
“说说你的想法吧。”
“是,恩师,学生认为,万恺舟妻子与万恺舟形影不离,所以邴远得手,因此……”
“你给我的答案是猜测?”
“学生驽钝。”
“来,你看他的手指。”
“这……”
观望残指,触目惊心的血痕颤颤抽搐,而那本就双眸紧皱的刑安面容却也更在此刻刹那突兀的愈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