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流的魔法师 第五步 任务与同盟 (第2/2页)
凡自然无视了对方的眼神：“那么，这次任务我们就……”
“站住”一声粗野的声音在街上响起，顿时将凡的话语打断。
“啊……”一个娇小的身体在急速的奔跑中绊倒了，小小的身体扑到在地上，由于冲的过猛带来的反噬，身体上出现了不少伤口，鲜血已经开始渗出。
凡有些吃惊，因为这个女孩正是三天前在城门前被凡救出自称伊尔的女孩。此时的她比那时更加可怜，应该说凄惨更加合适吗？身上披着的破布因为撕扯而变成了几条布片，在破布下露出的皮肤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眼神更是充满了恐惧与仓皇，身体想要努力爬起来却在一半又重新倒了下去，非要形容的话就是被野狗欺负的遍体鳞伤濒临死亡的小狗那种感觉。
“小兔崽子，还敢跑，让你这种肮脏的小鬼来伺候本大爷是你的福分”追上来的大汉不屑一顾的踢了女孩一脚，女孩痛的蜷缩起来。
街上的众人纷纷避开，这个大汉是城里有名的混混，虽然实力不济，但据说有很硬的靠山，所以没有人会为了这种下贱的流浪者出头。
“小鬼，只要你把本大爷伺候舒服了本大爷自然会让你过的好点，否则……嘿嘿”大汉猥亵的眼神在女孩瘦弱的身体上打量着，仿佛看到了什么美味般。
女孩拼命的想要逃离，但是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吃饭的她，刚刚找到机会从大汉那里逃出来的她又有什么力气反抗大汉呢。
“小婊子，竟然还不死心”大汉狠狠的一脚踩在了女孩的手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但是女孩没有哭，仍然在挣扎，只是那种挣扎像是绝望。
“老子现在就干/死你”大汗不满的大吼“看什么看”朝着众人，然后用肮脏的手一把捞起女孩就要走进一个拐角里，女孩要遭受怎样的命运自然已经很明了。
就算是女孩的声音如此凄惨，就算是那眼神如此绝望，但是那并不关自己的事，所以这样才会冷漠，所以这样才会冷酷。
“这种事情在世界每个角落都有发生，可以说是这就是人类本性之类的东西，暴力，冷酷，冷漠，就算是救了也没有用，就算是出手也没有办法，命运早就注定了，弱肉强食的法则会将这个女孩的命运无限收敛，就算是这次逃过了，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总会重复相同的命运，到底该怎么选择？”一个只能够算是中等身材的男人，不，是男孩突然站在了大汉的前面，拦住了大汉的去路。
“小子，你不想活了吗？你知不知道本大爷是谁？”大汉愤怒的大喊道，熏臭的口气更是直接传了过来。
“的确，这样的事情在哪里都有，就算是神明也没有办法一一拯救，并不是因为偶然，个例才会导致这种东西，而是更加本质的东西，更加深层的东西，谁也无法改变，谁也无法拯救，所以人们才会冷漠，冷酷”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既像是在回答男孩的问题，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那么到底该怎么做？究竟怎么做才好？”男孩女孩的声音同时响起，步调一致的站在了大汉的面前。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出现在大汉脸上，他挥动粗壮的手臂，朝女孩打去。
“就算如此”
“就算如此”
男孩不知什么时候移动到了女孩的位置，轻而易举用手臂挡住了大汉的攻击。
“这不是理由”
“这不是借口”
女孩的声音如幽灵般从大汉的身后传来，一种尖锐物特有的锋利已经抵在了大汉的要害。
“只是想这样做而已”
“只是无法容忍而已”
大汉已经被两人一问一答的话语搞得出奇愤怒，但是在生命受到威胁的现在只能够忍受，汗水和恐惧从额头渗出。
“只是，想要救而已”凡与蕾尔异口同声的说道。
凡猛然发力，潜藏在异常身体下的爆发性力量瞬间便将大汉制服。在经过达克多年的训练和莉娜丝近乎虐待的教导，凡的身体可以说是一种凶器，在莉娜丝连续三天的虐待中，一种新的状态在凡的身体中萌发，虽然无法理解那种状态到底是什么，但是毫无疑问，那会让凡变的更加异常，更加凶残。
蕾尔用匕首后侧向大汉的后脑猛然一敲，大汉毫无悬念的晕了过去。
用手接住女孩，凡轻轻的把女孩放在地上。女孩艰难的站着，眼中的泪水还没有擦干，和泥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灰，大汉对她造成的伤害仍然没有退去。
“该怎么做？”
“该怎么做？”
无法拯救，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绝对无法彻底拯救另外一个人。
因为救了第一个就必须救第二个，这种事情在世界上到处都有，就算是神明也没有办法全部拯救。
“下次小心点”凡低下身子为女孩整理了身上的勉强遮挡的破布，丝毫没有在意微微发酸的气味。倒是女孩在凡的抚摸下微微颤抖着，凡很了解，那是恐惧。
无法拯救，谁也无法彻底拯救另外一个人。
“走吧”
“嗯”
凡和蕾尔将大汉随意的丢进了拐角处，留下在原地的女孩离开了。
女孩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站了一会儿，也默默的离开了。
谁也没有救她，谁也没有来救她，到头来。
这种事情，早就有觉悟了吧。
“还真是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啊”两人这次并没有再遇到什么意外，一路安稳的走出了城外。
“彼此彼此吧，残酷的女盗贼小姐”凡毫无示弱。
“看样子能够继续合作一段时间呢”蕾尔伸出手。
“看样子史上最冷酷无情的同盟还会延续”凡的手握住了女孩的手，同盟成立。
两人相识一笑，朝天星山走去。
“话说你刚才给人家塞银币的时候手感怎么样？”蕾尔突然转着一对明亮的眼睛，贼兮兮的问道。
“你不是也摸过了吗？在你给她塞那东西的时候”就算是同盟凡也不打算有丝毫让步。
就算是无法拯救，但是至少，在许可的范围内做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就算是世界充满了恶意，也不能成为冷酷的理由和借口。
看清楚自己的力量和极限，然后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拯救，这不是正义的伙伴或者英雄的作法，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一个普通人的作法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
“人家是女孩子啦，摸女孩子很正常啦，你是男人的话肯定会有不同的感觉吧，那孩子可是很漂亮的哦，如果好好培养的话说不定不会比人家差呢”蕾尔调笑道。
“至少比你舒服”
“下流”
“还不是你先挑起来的”
“色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