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血祭神兵 (第2/2页)
“啊!”
一声怒吼响彻山林间,说不出的凄惨!
此刻的白起口鼻间血迹不断滴落,双眼犹如嗜血通红一片,看上去煞是狰狞可怖,挥舞起手中长剑,一道道剑光呼啸而过,本就满目疮痍的地面上再次多了数条可怖深沟!
脑海中的那一丝清明也是逐渐被血腥给占据,当这最后的清明彻底失去时,他也将沦为一具只知道杀戮的人形兵器。
就在其内心彻底绝望的瞬间,一股同样狂暴的气息也是突然从其胸口处冲天而起,原先那股血腥气息此刻像是遇到什么极为可怖之物,几乎要占据脑海的血海瞬间犹如潮水退去,短暂的一会又全部退回到长剑内。
要不是白起此刻那看上去显得异常狰狞的面孔,都没有人会相信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呼!”
醒转过来的白起深深吸了口气,内心一片骇然,之前那么一会功夫,他感觉自己刚从死亡边沿走了一槽,差点就失去神智。
感受到胸口位置传来的滚烫,左手伸进怀中一抓,一块令牌出现在眼前,这块令牌正是他被季寒追杀闯进祖山时莫名进入的大殿内得到之物。
此刻令牌上正散发出一股狂暴的生命气息,虽然在不断摧毁着白起的肉体,但同样也在不断的滋润着。
如此反复,虽然体内传出的疼痛让得他欲昏厥过去,不过对比起之前瞬间冲入脑海中的杀戮血海,他更加宁愿选择后者,而且每当自己要彻底昏厥过去时,那股生命气息总能使得他保持最后一丝清明,当手掌握住令牌时,爆发而出的生命气息也是彻底消散。
“我操,都他娘的什么东西?”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创伤,白起也是彻底无语,他发现不单他体内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此刻就连这自己跑到手里来的令牌都是如此的怪异。
本想将手中令牌就此丢弃,可是不知为何意想到沉睡在大殿内的绝美身影时,那股冲动都会瞬间消散。
再次将手中的令牌塞进怀中,低头看着那恢复得犹如普通金属的长剑,眉头紧皱,当初约曼给他时就告诫他如果实力不够使用此剑时一定要注意,当时的他还疑惑为何,可现在看来一切原因都在于长剑内部。
暗剑内部,白起早已查探过些许,一些血海,岂料,这粗略锻造后的长剑更是恐怖!
这么短暂的瞬间,只来得及看到一片一望无际的荒野,荒野之上没有任何的生命,充满死亡气息,土地呈现赤红之色,一眼看去都能轻易看到不少白骨,还有许多未曾腐烂的尸体,有人类的、还有些他没有见过的种族,那些种族有的全身布满鱼鳞,有的长有翼翅,甚至还看到两匹长有翅膀的马匹,不过无一例外,不管什么种族都早已失去了生命。
如此一幕看得白起都是骇然,不由疑惑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些尸体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让得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逐渐平复下内心的骇然,虽然心里好奇,不过他已经不敢再次用灵魂之力查探一番,谁知道下次自己是否还能那么幸运的活下来?
双手再次抚摸着冰寒的剑锋,虽然入手是一种冰冷之感,可给白起的却是一种温馨的感觉,嗜杀的目光也是渐渐的被一种宠溺所替代,此刻他感觉他抚摸的不再是一把剑,而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的肉体一般,这把冰冷的长剑却给了他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
手中长剑挥舞,周围也是被层层叠叠的剑影所代替,之前他所自己创造的各种招式此刻被他用剑全部施展出来,劈、砍、撩、刺·……
各种各样的招式一一出现在小山峰上,直到半个时辰过去,层层叠叠的剑影才从这座小山峰上消失。
“剑与刀的用法截然不同,看来得去重新寻找剑术!”白起用长剑试练一遍自己创造后的刀法低语。
观看起白起手中长剑,与之前的刀比起来已经没有了暗剑那种若隐若现,现在的长剑看起来更加普通、平凡,就连造型都犹如凡兵,恐怕唯一特殊的也就是这长剑在注入灵力之后可以变得异常柔软!
当然,那种幻化特性也并未消失。
收起手中长剑,并没有将幻化到手臂上,一股灵力注入其中,长剑顿时变得犹如柳枝,腰间一插,此刻的长剑看上去更加像是一条腰带。
一条造型奇特的腰带,可却是一把杀人无痕的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