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直男癌患者的醋意 (第1/2页)
皇帝精神虽然萎靡,但是眸光仍然一如既往的犀利,他复杂难辨的看着单子晋,嘴唇有些艰难的动了动,好一会儿太颓然的靠在那儿,哂笑道:“朕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单子晋并没有说话。
对于母亲他可以原谅,对于这个男人,能够这般表面上恭敬以待就已经不错了,若说让他真的敞开心扉,将他当成一个普通的父亲对待,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大抵这个男人也没有把他当做亲生儿子待吧。
“你不相信?”皇帝不禁提高了一些声音,他皱皱眉头喘息了两声,“也不对,你不是不相信,只是不关心而已。朕是死是活,想必你都不会怎么关心吧。莫说朕了,便是你母亲,她去世的时候,朕也未曾看到你流过一滴眼泪。”
早就该知道的,这原本就是一个天性冷漠的孩子。
只这些怪不得他,皇帝心中不由苦笑,当初是他坚持,非要这个孩子留在人世的。以为有了他,皇姐的心就可以慢慢的转到他的身上,可到了现在皇帝才发现,哪怕是他将整个心都掏给皇姐,她也不会爱他的。
在当初他不顾她的恐惧震惊哀求难堪,将她压在身下肆意逞凶的时候,她对他估计就只有恨了。不,还有虚以委蛇……一点一滴,让他以为她早就对他敞开了心扉。
到最后又给他来这么重重的一击。
自从皇姐走了的日日夜夜,他几乎都深陷在梦魇当中无法脱离,有她恨怒的看着他的模样,有她决绝的将簪子插入胸口的模样,有她的诅咒她的哭泣……
一句一句。全都是怨愤他的。
皇姐让他不得好死。
每每醒来便汗流浃背,精神更是每况愈下。皇帝揉了揉嗡嗡直跳的额角,闭上眼睛缓和了下因为想起梦中种种而有些激荡的情绪,好一会儿才又继续道:“罢啦,你自小就对我们不亲近,哭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想必皇姐心中也是明白的。”
“你虽然怨我恨我,但是你毕竟是我的儿子。现在身份也恢复了。名字也已经入了皇家族谱,朕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说不定哪天就真的一头栽下去再也醒不过来。国不可一日无君。否则定是会朝堂大乱。”
说着他抬眸睨了眼单子晋的神色,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皇帝不禁有些哽了哽,旋即又继续说道:“这段时日。你便暂时代朕处理朝堂上的事情吧。”
“让邵良协助你。”
单子晋这才终于是抬起头来看向皇帝,嘴角翘起不置可否的笑意。“陛下是真心让微臣暂领朝堂?”
皇帝瞪他一眼,“不然呢,我是你的父亲,还能坑你不成?你看看你。既然早就已经知道你我二人的关系,这称呼还不改过来。”
“习惯了,改不了了。”单子晋不冷不热的说道。
皇帝被他一句话顶的一口气噎在那儿。好半天没有上来,只能瞪着眼睛喊邵良。
邵良心中一个激灵。忙颠颠的跑了过来,张口就着急道:“陛下,老奴在这儿,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一边问着,一边上前帮着皇帝轻抚胸口,眼神还没有忘记询问的看向单子晋。
皇帝气着道:“出去出去,让这混账东西滚出去,朕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他话音一落,单子晋转身就走。
皇帝更是生气,“你给老子站住。”
一句话吼的邵良头皮都麻了。
画风不对啊!明明以前陛下看到这个儿子,各种想念讨好**爱,哪怕是单子晋不冷不热的坐在那儿连句话都懒得说,陛下一个人也能欢腾的扯出一整出大戏来。
现在好了,说了没有半柱香的功夫就吵起来了不说,还竟然骂上了。
果然是刺激大发了啊。
邵良还以为前两日皇帝各种暴躁,虽然看着一视同仁,但是至少在单子晋那儿应该是不一样的啊。现在这幅模样,真是让他这个忠仆不知道该说啥好。
皇帝吼完,单子晋的脚步也确实顿住了,他拧着眉头转过身来,“所以您到底是让我滚还是留在这儿?”
皇帝:“……”
最后皇帝把邵良和单子晋一起赶了出去。
随即便有御医前来继续把脉,最后全都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连句话都说不出来。皇帝冷冷的笑道:“说罢,朕到底还有几日好活?”
几个人跪的更是两股战战,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埋在地上,直到皇帝看不到他们。
皇帝不耐烦的看着这一群掘屁宫之一,且这燕国的下一任皇帝便是由他来做,单子晋便想这裴景天掩藏的还是不错的。
至少他曾经确实没有看出来裴景天这种爱美人的模样,会对江山感兴趣。
当然了,即便是他没看出来,他对姓裴的也没啥好感。
无非就是大面上过得去而已。
裴景天苦笑了两声,“许慕依……阿不,应该是在弟妹这件事情上是我着相了。那个时候我虽然嘴上说着无妨,但是心中不是不介怀的,因此你们二人成亲的时候,我才没有到场。”
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眉眼,“三哥在这儿向你认错,你就原谅我这次呗。”
单子晋扭过头看他,“无所谓,你便是恨我也应该的。因为如果是我,有人敢夺我的女人,我会亲手杀了他。”
他一字一句的说出来,裴景天不禁愣了愣,随即明白他说的是真的,心中大抵也是这般想着。
只两人的话一对比,便显得他自己是如此的懦弱。裴景天心中不由更是恼恨。曾经的时候,虽然觉得这个表弟乖张了些肆无忌惮了些,但是和他一起,更能显示出他翩翩公子的模样来,因此裴景天还是比较喜欢他的。
只后来却发现,这个表弟比自己还要受**。
他没有的,单子晋有。他喜欢的想要从父皇那儿得到的,父皇总是眼睛都不眨的给了单子晋。渐渐的他心中就埋藏了一粒种子,知道得知单子晋也许会是父皇的儿子,这粒种子便迅速的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嫉妒乃是痛恨的源泉。
到了后来,他将许慕依半道劫走,硬生生的打了他的脸,裴景天这才越发的想要他死。女人他虽然唾弃,只却他不要可以,不要他反而琵琶别抱,那么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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