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小二篇之六 (第1/2页)
萧萧的风,浮起了三个女孩子的无限思绪,在这个入秋的季节,经过三个女孩子的再三思量,她们决定重新执笔,书写她们之间在这方土地的故事。
时间如白驹过隙,稍纵即逝,转眼间,来到
“西伯利亚”小镇,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可能有些事,在脑海里已经渐渐地变得模糊,甚至已经记不清。
就算是当时非常深刻的事情,这个时候都因为坦然而淡薄了记忆。秋,心,相连,化作一
“愁”字。无限的愁绪是因为风起,因为雨落,抑或尽无相关,这都是一切无法宣泄的内心要找的
“莫须有”的借口。九月的天空,很蔚蓝,纯白的云朵在无边无垠的天际飘浮着,一会儿如丝,一会儿成鳞,一会儿集结成棉花糖的模样……变化莫测的她们是那么的美丽,黄昏,晚霞,夕阳的余晖更是把她们映照得姿态万千。
然而,如此美好的白云也有生气时候,色变的速度是那么惊人,那是可以用秒杀来计算的,乌黑的云朵囤积在一起,使天空一下子变黑,变低,恍若一块无限厚的黑布整块地压下来,大地一下子失去了光明,人们东逃西躲,明朗的心情瞬间变得压抑、不快。
“哗啦”一声,瓢泼大雨倾盘而下,整个世界变得湿漉漉的,人心也变得湿漉漉的。
在这个早中晚气候不一的季节,细菌是最容易滋生的,人也最容易生病。
这不,不只是班上的小的们感冒发烧,我和办公室的很多同事也感冒了。
小的们感冒发烧就看病,然后请假回家养病,我们不一样,我们生这点小病是不能够请假的,吃点药,依然带病上课,严重的时候再到医院吊一瓶葡萄糖,班还得继续上,课还是继续讲,否则稍不留神教学进度就会比同年级的班级要慢一大截,那后面你就得辛苦地赶课了。
话说回来,我是办公室第一个感冒的,其实也没有什么预兆,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起床就喉咙痛,喉咙痛是教师的职业病,也没怎么注意,接着,就头晕,觉得身体发烫,浑身不舒服,也知道是感染了。
于是就自己买了点药,吃了,感觉好了一些。可是,第二天,病情却变得严重了。
第二天,我正在和周公约会,突然,门外的敲门声想起来了,一下子把我拉回了宿舍漆黑的空间,我不知道怎地就走了出去,打开门,看见了隔壁班的女生,她们说:“老师,某某从床上摔下来了。”哇塞,本来还睡眼惺忪的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拖着拖鞋,回到宿舍,拿了手机和钱,就随她们去她们宿舍看那个摔下床的女生。
那时候还没到凌晨五点啊!一边打电话联系她们班班主任,一边摸着黑漆漆的楼道向宿舍走去的我,竟然把手电筒这个东东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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