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勼女 (第2/2页)
相柳被杀后流了很多血,腥臭无比,不能种任何庄稼;他呆的地方,是一个多水的沼泽地,人们无法在此居住。于是禹就派人垫了三次土,都陷了下去。最终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禹只好把这里挖成一个大池塘,并用淤泥在池塘边修建了几座高台,作为祭祀诸神的地方。
“边先生这”老张头面有惑色的说道:“先生确知这棺中之物,定是那罗天魔飞尸么”
边长空心念电转,却不答话,只是长叹了一声说道:“到底是什么样的鬼怪,我其实也弄不太清楚,毕竟在那两教大阵的镇压之下,也只能是稍作猜测而已,不过今日教我遇上了,定然让他灰飞湮灭尸骨无存。唉,我们修道之人,本来干的事情不就是降妖伏魔么为民除害原是本分。”
看到边长空这副悲天悯人的形象,老张头连忙的点头称是,随后他又说道:“想来边先生也不知墓中到底是镇着什么东西,今日当着大家的面,我便把我知道的事情详细的说出来,但盼能对先生除害有所补益,如今就承望边先生圣手,替我们韩家沟解厄扶危了。”听了老张头的话,边长空点头答应。
“棺中伏着厉鬼,这一点是断然无疑的”老张头道。
“啊啊真真有厉鬼”一旁的村长大惊失色,似乎是被抽了脊梁般软了半截,直接从椅上滑了下来,至于其它的人则是同样的胆战心惊。
“当然”老张头看到边长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奇道:“难道边先生不信么墓穴你都看过了。”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语气的说道:“我张家先祖也是出过天师的,而我这一脉自五百年前,便开始镇守此地,到我已有三十二代。洞中镇守何物,因何而被镇压,何人所镇压,本来原委我家族谱中都有详细记述。可惜”他艰难咽了口唾沫转头望向村长及众人道:“大家还记得四十七年前村中走水吧那一场大火把家父家母连同所有的典藏都烧了个精光还陪上了我这半片脸和一只手臂。”
众人点头尽皆默然,说起来这韩家沟中最古老的姓氏并不是韩家,而是张家,据说张家在建村之前就在这里了,只不过后来到此聚居的越来越多,最终才形成了如此的规模,而村名则是因为当年姓韩的人比较多,这才被叫做韩家沟的。
“那时我还年幼,先父每年在惊蛰、清明、端午、七月十四、重阳和秋分之时,都会带我到谷中烧纸钱洒狗血。当初我也曾问过,那棺里到底何物,如今想来似乎是叫甚么勼女据说是会吃人的。先父曾告诫过我,千万不可怠慢此物,每年必要警惕巡查莫失错漏。并于清明端午等六时节气,借那天地阴阳之力烧符洒血填补那镇煞的灵气。”
“吃人”边长空心里念叨着这两个字,面上的表情古怪之极。
“也不怕大家笑话,老张家原本来说也是道术之家,传说是跟原本的天师府有着联系的,可是经过那一场火灾之后,嘿嘿,到我这一点算是完了,先父什么也没给我留下,我也不会任何的法术,人又残了,没人肯嫁给我这个丑八怪。如此我张家一脉单传,以后算是绝掉了罢。只是我还记着张家要世代镇守韩家沟,年年要到墓穴中巡守功课,防那厉鬼妖孽脱困。”
众人这才得释疑,得知他身世如此凄惨,心下颇觉怜悯。更难得的是他数十年来,一直恪守家道,负命维护村民,不由得对这个满头苍苍的,委琐且恐怖的老头儿肃然起敬起来。
“边先生,你看”村长转身向风水师探询。
边长空的面色猛然间似乎白了许多,眼睛好象也比原来的大了。在听得村长的问话,连忙定了定神一摆手道:“大家,呃,大家,这个不要着急,边某今日到此,必要这个,想出一个周全之策来,一定给村里解掉这个祸祸害。今夜子时我就开坛做法,请三清大帝下来伏魔。”结结巴巴说了一会,到后来总算是说流利了。
村长向他做了一揖道了声:“如此有劳先生。”
“不过村长,这酬劳嘛”
村长一听忙从袖里掏出封好的银子,然后陪着笑双手奉上道:“早准备好了,就仰仗先生大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