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回 尚师徒排兵骂阵 (第2/2页)
“喂,四哥,你在哪呢?你怎么把虎类豹整出来了?元帅升帐了,生气了,动怒了!让我们来抓你,你有罪了!四哥,你可别把虎类豹给整坏了!虎类豹有个好歹的,元帅要你……”
程咬金一想:完了,完了!他用手一划拉,这匹虎类豹也屎尿皆出了,弄了程咬金满手的屎尿。老程想:别的招是没有了,只好如此了。他把手往嘴上一抹,闭着眼睛就不动了。
王勇、谢科和尤通赶到一看,忙喊:
“四哥,四哥!”
程咬金闭着眼睛,满嘴马粪,程咬金也顾不得了。这三个人一看就掉泪了,哭着说:“四哥,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特别是尤通,别看程咬金打他骂他,他跟程咬金感情最深。程咬金也真护着他,为他遮风挡雨,两个人是换命之交。尤通先哭了:
“四哥,谁知你有今天哪!万一你有个好歹可怎么办?我对不起老伯母哇!”
大伙哭着赶紧把程皎金架到马上,弄进大营,放在他的床上一看,没指望了!他们赶紧出来到大帐报告秦元帅:“二哥.不好了!”
秦琼问:
“你们怎么都掉泪了?”
“四哥死了!”
“啊!怎么回事?”
“他把马弄出去,怎么回事就不知道了。我们出营的时候,就听那马是一个劲地叫啊。可能是让马给扔下来摔在道上了,我们到那一看,他一动不动,可能把内脏摔坏了,满嘴都是粪。”
“哎呀!完了!”
秦琼站起身来往外走,边走边想:
“我这个丑兄弟,从小是我母亲把他奶大的,爱如珍宝,辑字都是我母亲给起的。我们哥俩分手多年,因为劫皇杠,我三探武南庄兄弟才见了面,我为你染面涂须诈登州…兄弟,你怎么离开人间这么早哇,我走马取金堤,你三斧子定岗山,以后作魔王,我母亲把你爱坏了。不知你心是怎么长的,放着魔王不坐,你让给了人家。身为先锋.你怎么还像年轻时那么胡闹呢!死,得有代价呀!你这么死真是不明不白呀,哎!秦琼一进大帐,眼泪就下来了,兄弟,你真是要哥哥的命了。秦琼觉着不幸,还打什么五关捉杨广啊,一个临阳关没到手,老少就死了俩了。邱瑞死得那么惨,紧跟着兄弟又死了,这真是我们的不幸啊!
正在这时有人喊:
“军师到!”
秦琼一回头,说:
“三弟,老四胡闹,死了!”
徐茂功往前进身一瞅,程咬金嘴角还有点粪,可那不是人粪,好像马粪。又细瞅瞅他的脸色,状态,说:“老四啊,三哥看你来了,你胡闹一辈子,没曾想离开我们这么早咳!你把虎类豹弄出去,这罪就不小哇,你又把它弄丢了,这罪就当杀呀!可是你也没想开,你就是再犯该死的罪,三哥能杀你呀还是二哥能杀你?我们兄弟患难与共,就这点事,能杀你吗?四弟呀,你要不死是啥事没有,你这一死,可把哥哥们的心都揪去了!二哥,你说是不?”
“三弟,说这个干什么!别说杀呀,拍打两下子我都心疼,兄弟有罪是有罪,可恨是可恨,可是我们哪个能杀他,可惜他死了!”
秦琼刚说到这,程咬金“忽”一家伙坐起来了:“二哥,虽说你们不杀,我这罪可是不小哇!我憋气,我寻思骑虎类豹出去溜一圈,没曾想它把我扔下就跑了。”
秦琼一想:老三,你真是神仙,我看了半天也没看透,你用话一点就把他点起来了。想到这忙问:“摔得怎么样?”
“不太要紧,就是心里热乎乎的。三哥,二哥,我真有罪,你看……”
帐里的人全明白了,心想:你别胡整了。秦琼又说他一顿:
“兄弟,你错了,这可不是玩的呀!”
徐茂功也就无话可说了。大伙来到前边。
话说第二天,早饭刚完,就听炮响,蓝旗官前来报告,说尚师徒来讨战像疯了一样。他能不急么,原来老马识途,虎类豹自己跑回去了。尚师徒一见挺高兴,一看那撮白毛全没了,又不高兴了。他恨透了秦琮,秦琼啊,你真损透了!你就怕我的虎类豹,总琢磨我这虎类豹。两次盗去,还把它给毁了,把白毛都薅去了,它没用了,可是脚力还好,这是宝马。可有一件,你坑了我尚师徒啊!这说明你不是君子,我跟你拚了!所以他一太早就排兵点将,出来大骂秦琼。骂来骂去,骂到晌午,那边也没动静,尚师徒就急了,我今天一定要攻进你的大营:
“众三军,准备弓箭,给我平推魏营!”
这边正准备攻营,就听魏营中是“当当当”三声炮响,列摆门旗,队伍就出来了。往当中一看,来人正是秦琼!马到对面,尚师徒出口就骂;
“匹夫!贼头!你非君子!为什么毁我虎类豹,给你也好,给我也好,这是一匹宝马,你怎么把白毛都给薅去了!”
秦琼道歉,说是有一个人恨它,把白毛都给薅去了。是谁,秦琼没说。最后说:
“尚将军,现在不唠这个了,最好你还是投降。”
尚师徒眉头一皱,说:
“还是那句话,赢了尚师徒,献出临阳关。赢不了尚师徒你是寸步难行!”
说着“嗡”地就是一枪,秦琼也不含糊,举枪相迎。两个人打来打去,打到太阳偏西。秦琼是越来越差,尚师徒是越来越主动。又往下打,秦琼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再往下打,秦琼连招架之功也没了,马往东边落荒而逛。
尚师徒心想:你又要整我呀,树林里有人啊,有人我也去!别看马没用了,我还是用我的枪,用我的人。想到这他高喊:
“好秦琼,我追你来了!”
追着追着,限看太阳偏西了,前边有道山涧,水挺急。秦琼一见有座石桥,可是断空了,那边有座木桥,他马奔木桥,打算上桥,一回头,虎类豹到了。秦琼一打马一较劲儿,打算跳上桥去,谁知马太累了,就羞那么一点,“噗嗵”就掉水里了。水中的立石像刀子似的,一下就把黄骠透骨龙的肚子给豁开了。秦琼往起一挺身,回头一看,尚师徒到了,他拿枪一点,涧底是石头底儿,他拄着枪一较劲,“嘎巴”枪也折了。摔死马折断枪,秦琼刚一发懵,尚师徒过来了:
“秦琼,你还往哪里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