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回 侯君集深夜送信 (第1/2页)
上一回书说刘罗艺来到两军阵前,那小臻就走了。小孩走后,从东边树林里突然又闯出一个人来,对着罗艺开口大骂:“老该死的,我可把你找到了,咱俩有杀父之仇,我跟你绝不干休!今天我要叫你在十八王面前,众目之下现丑!我特来治你,老该死的,你恩将仇报,良心何在!罗彦超哇,罗彦超!”
罗艺瞅瞅这个人,怎么也想不起来,问道;“你是什么人?”
“你少问我!你再往下问,我就要杀你!”
罗王手提着枪,瞅着这个五花脸,打了个咳声:“咳,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啊。人过不留名不知张三李四,雁过不留声不知春秋四季。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为何连个名姓都不敢露?你不够英雄,是英雄找我罗艺,我奉陪,可为啥不露名姓?你口口声声与我有杀父之仇,为啥不说原因何在?你认为是杀父之仇,是不是还有个是非。我罗某有生以来,没做过丧天害理之事,没愧对过任何人哪,你敢露名姓吗?”
“你少来问我,我现在就要宰你!”
罗艺冷笑一声:“嘿嘿,陌生人,我说句大话,罗家的枪在大隋国朝,虽然谈不上人所共知,但是也算有一号吧。有生以来,不敢说没遇对手,还没见过第二个使枪的敢在我罗艺面前像你这样猖狂无理。你耍真的动手,我把话说在前头,我罗家七十二路绝后枪,可不是让人的!”
对方一听乐了:“什么?绝后枪你会七十二路?真不知羞耻,呸!你明白七十二路绝后枪够一套么,五虎食断纹,你会吗?”
罗艺一听,脑袋“嗡”一下子,这种枪法,我不但没见识过,也很少听说过。想了半天,这种枪法可只有一家会,那就是老姜家。他与老姜家有什么关系?这个老头子岁数比我大,那姜家枪是姜洪……我罗艺么……”
罗艺想到这,他不敢往下想了,说:“你不要废话吧,会什么那是嘴,打仗得看手哇!”
“请你开眼!”
人家说着枪就递过来了,罗艺往外一拨,两个人就打对手了。这两条枪看样子是一个人教的,你一枪我一枪,马打盘旋,双枪对绞,真好似蛟龙出水,怪蟒翻身,七十二路绝后枪由头至尾,你懂我会,丝毫不差。两个人枪对枪,招对招,没有差异。罗艺倒暖了一口凉气.心想:此人大有来头!他刚想到这,又压下去了,啊,不去想它!
七十二路绝后枪打完,罗艺就看人家的了,他不懂啊。人家用枪领着罗艺走,罗艺是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后来连招架也招架不住了,方寸乱了,眼睛花了,手忙了,马蹄也不准了,手中枪也不知道怎么打怎么架了。看人家那枪尖就像雨点一样包围着他,甲叶被人家“刷刷刷”一连挑下去三片。这时就听隋营“仓啷啷啷”鸣会收兵。罗艺心里犹豫:回去,生不如死,不回去又支撑不了。没办法,还是得回去,他一踹绷镫绳,往回一拨马,就见那马上的老头吐了他一口:“呸!老不要脸,就你这个本事还要在众目之下来现丑!还说你会什么七十二路绝后枪,你连枪招都不懂,烧火棍,生不如死!”
罗艺刚要走,一听这话,把马的绷镫绳一踹,“嚓”又回来了:“老匹夫!”
说着“嗡”的就是一枪,人家“咯楞”一架,马打盘旋,从马身上把罗艺就给挡下去了。
罗艺摔了个仰面朝天,这个人却不杀他又吐他一口:“呸!后边鸣金,你若回去,饶你一命!今天我不想一下子要你的命,这么多年了,好容易找上你,我得好好羞羞你,最后才能收拾你。咱俩的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是初见,明天还来会你,我先走了!”
罗艺从地上爬起来,心想,我们爷俩今天这个人丢的都不找时辰,不择日子,怎么丢的?为什么?全不知道。这一老一少恐怕是一块来的,小的对付费儿子,老的对付我。得了,我不回去了,见到杨林也无言以对,干脆吧,他一按肋下剑,“仓啷”把剑就亮出来了,想拔剑自刎。刚想抹脖子,人“哄”一下就把他给围上了:“王驾千岁,铁臂靠山王令下,请你回去!”
大伙簇拥着,把罗艺就弄回来了。杨林老远就喊:“老五哇,老五,真成小孩子了,你这是干什么!真叫四哥着急呀,胜败乃军中常事,你打了一辈子仗,这个还不懂么!再者说也没栽到十八王的跟前。来者何人,身份不明,咱们收兵吧!”
杨林一想:这个仗没办法打,叫这一老一小都给搅了。今天收兵只是严守,不挂“免战牌”,因为不是跟十八王对阵。南边也是如此。第三次亮兵,就这样糊里糊涂结束了。
杨林陪着罗王,见罗王羞愧难当,就陪他进了罗王的大营。下马后叫别人后退,两个人并着肩往里走。到大帐里坐下,扬林打了咳声:“老五.帐里没有别人,你说,你这不是耍小孩子脾气么,这不是要老哥哥的命么!咱俩论君臣关系也好,弟兄也好,你是来拔刀相助,怎么还要抹脖子呢!你抹我就抹!我想问你,来这个人叫什么名字?认识不?”
“不认识,他不报名,就说和我有杀父之仇,找我算帐不是一年了,如今好容易找上了。意思是跟我没完,明天还来。”
“他的枪,你看跟咱们比如何?”
“那有天壤之别,比不了人家,我服了。”
“老五哇,你也不年轻了,你回顾一下,究竟谁家的枪比咱们高这么多?难道说你连个影子都没有吗?”
“没有。说起来还是寡闻少见哪!我们罗家是破天荒,头一回栽得这么苦!”
“嗯,这也是一时的,今天晚上你再好好想想,我总觉着……”
杨林昨说呢,也不好说,就觉得这里有事。他只好这么劝那么劝。那边罗成已经好了,哪知爹爹又打了败仗,只好跟杨林一起劝爹爹,心里也很难过。
杨林劝完走了,罗成往外送,又问了问杨林父亲是怎么栽的。杨林把疆场的事告诉罗成,罗成倒吸了一口凉气,问杨林:“王驾千岁,你看我们这父子倒是怎么一回事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