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破双枪罗成出马 (第1/2页)
上一回书说到定彦平奔天摩山劫墓,派吴文和吴武去攻城,双方定下:胡而复在城里举灯为计。灯是起来了,可是吴文吴武一到城下却接了弓箭,这是为什么?
原来这灯不是胡而复举的。胡而复是按着自己的办法行事了,天黑之后,他来到草垛,这时四十六友都发送徐茂功去了,城里空虚,没有人了。他猫着腰就凑合到草垛跟前了,时间到了,他刚要举灯,就在他两腿当间伸过一条腿来,往回一勾,胡而复就闹了个狗抢屎,嘴唇也掉破了,还没等清醒过来,这个人上去就把他按住了,“咚咚咚”就是一顿大拳头,还边打边骂:“我说这草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喂马的。”
“你偷去烧火呀,真他妈的混透了!二哥叫我在这看着,丢了不找我么,我他妈非揍死你不可!”
说着“咣咣”照着腰上又是两拳,胡而复想起来,可是他起不来了,被这个人码肩头拢二臂就给捆起来了。胡而复一看,认识,说声:“你干什么?罗士信!”
秦琼曾给他介绍过,今世孟贲罗士信是他干兄弟。两个人不但见过面,还说过话。罗士信说:“啊,是我呀,怎么的?”
“你不认识我了?”
“我认识你是准呀,是谁也不行,我二哥说了,草垛归我,我什么能耐也没柏,当官不识数,看堆儿还行,就看这个草垛,谁动也不行!这是喂马的,马不吃它能打仗吗?”
“你不认识我了?你看我腰上挫的腰牌,这是魔王封的,见官大三级,连见你二哥都大三级,你不知道吗?”
罗士信听到这,上去又给他一个大嘴巴:“什么?你比我哥哥还大三级?不能!什么腰牌不腰牌的,我不懂!”
胡而复一想:有可能,傻,他懂啥,说道:“这么办吧,你把我放开。”
“放开干什么?”
“放开有你好处。”
“什么好处?”
“我给你钱。”
“钱,嘿,要那个玩艺干啥!有了我也不会花。”
胡而复一想;我昨碰见这么个贷,说哈啥不懂:“我说,依要不把我放开,你二哥知道可不能饶你呀,我是你二哥的好朋友,他跟我最好…”
“别说了,唠些什么糊里巴淙的,我也不懂!”
罗士信这顿胡搅蛮缠可把胡而复弄懵了,说什么他不懂,给什么也不要,心想:要这么把我绑到天亮,什么都完了,那边还等我开城哪!
罗士信见他不老实,说:“你等着,一会把你交给我二哥,就把你整死!”
“你不放我,也别在我身上坐着哇,你躲开不行吗?”
“你跑了怎么办?”
“我不跑。”
“那也不行!”
罗士信在草垛旁边拿他玩,你别看罗士信傻,缺心眼儿.你要告诉他一件单纯的事,他记的还挺牢实。今天秦琼就告诉他,胡而复到这就抓,抓住就不许放,只要不整死,昨整都行,放了不行。
这边这样,那边吴文、吴武把兵弄到护城河跟前,等着进城,哪能进得来么!谁给你开城啊,人家接了暗号,你到城跟前,人家就开弓放箭了,所以隋兵就没进来。
再说秦琼,带人倒把隋营给攻开了,扭头烈火狮子帅印在胸前也挂上了。然后带着人马就往天摩山里去了,远远地就听那边人声鼎沸,万马喧嚣,不用问就知道是打起来。
定彦平带着五百人马,进山之后,影影绰绰看见出灵队伍的尾,他骑马在前边走,那边一上岭,他下岭,那边一下岭,他上岭。过了两道岭,钻进树林,那边人马上来就把他这五百人给包围了。
这五百人刚想要出来,四外的雕翎箭就像雨点一样射了过来,“啊!啊!”人马伏在地上就不敢动了。
定彦平骑着马,眼看快接近出灵的队伍了,回头一看,他带的兵没上来。心想z我手里窜着双榆,他们上来也就是助助威,顶不了什么。我只要能追上,你就是千军万马,我也能打退,只要把徐茂功的死尸挖出来,我就算出了一口气……想到这,就听对面喊了一声:“你们头前快点走,后边有人追,我瞅瞅他是谁?”
说着话马就上来了,定彦平一看,对面来了一匹大肚子蝈蝈红,马上之人是蓝靛脸,红眉毛,大肚子,手里拿着八挂玄花斧,来到定彦平跟前喊道:“呔!借着月光我也看不清,马上这个老该死的,你是不是叫定彦平?”
“咦?我不认识你,你认识我?”
“不错。”
“你是什么人?”
“瓦岗山混世魔王,你要不认识我可是白活呀!我是程咬金!”
“喂呀!”
定彦平一想:我抢徐茂功的尸首,是为出口气,也算对得起杨王。我要再把这个贼头抓住交给杨王,就更不辜负他对我的重用。想到这说道:“贼头,你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胆,敢在岗山称孤道寡,我今天本意是来取徐茂功的尸首,没曾想碰上你赋头了,下马吧,你还不知罪吗?”
“哈哈哈……一口酒没喝,怎么就有了醉(罪)了!老该死的,耍这么说你连不服?可能你还不知道老程这几家伙!”
“你有什么能耐?”
“喂呀,你就不用打听别的,瓦岗山几十万人,你们大隋来多少人、多少回都没攻了,我程咬金三斧子定岗山。岗山王翟让怎么样你也知道,何况你这个老该死的。你已经老朽无用,今天又乍尸了。我程咬金这两下子可不是吹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