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回 裴元庆投降魔王 (第2/2页)
“对。我要跟瓦岗山决一死战!”
“那么我们要再把你拿来呢?”
“这……徐军师,你要再能把我拿来,我裴某情愿领死!”
“好!来人,送三将军!”
大伙一听都愣了,这老道是什么意思呢?他说走就送,我们费多大的劲才把他擒来呀。要放他走,再去抓可不易呀!
大家想是这么想,可谁也没敢吱声,只好把裴元庆从里边送出来,直接遘奔北门。裴元庆走着走着,刚到城下,就见他父亲裴仁基来了:“元庆。”
“父亲!”
“你到哪去?”
“我回隋营。”
“回去干什么?”
“我要打瓦岗山!”
“冤家,魔王对咱裴家天高地厚哇,把咱们家都给搬来了不说,还把赛花封官了,她与魔王现在感情很厚。你大哥元福加封为左殿文王,你二哥元禄加封为右殿武王。元庆,你跟谁打呀?为父被秦琼走马活擒,我们有言在先,只要他拿我进城,我就降。言无不行,我现在就这样做了。你回隋营,跟奸臣一起,难道还要跟岗山作对吗?打四十六友是一方面,要跟我们父子开兵见仗吗?你快给我回来,不能走!”
“爹,孩儿不孝。这个,我决不从命!”
“为啥?”
“爹,我有一口气,至今难出!”
“什么气?”
“爹,徐茂功使的是什么办法?我一生难忘稀混锤!”
“两下开兵,这有什么。就是开个玩奖,你也不能恨得这样啊。元庆,听为父的话吧,你不能走。”
“不,爹,再不你就要我死,我死到你的面前,听你的话。如果要留儿的命,我就回隋营,一定跟他们见个高低上下。我也不能说一定不降,日后再说!”
“这……”
这时就听后边有人喊:“军师有令,赶紧开城,放三将军走。”
裴仁基也没办法,不知军师足什么意思,又叫我来劝他投降,又叫开城放他走。老人家含着眼泪看裴元庆二步一步走出了城。
裴元庆刚走不远,看见对面来个大火球。他想:老道欺负我,你也欺负我,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玩艺儿!想到这,他往前就追,一追追到树林里,不见了。裴元庆一愣.那边又来一个火球,裴元庆往前又一追,不好,“扑嗵”一声掉进了陷坑。还没等他明白过来,上来人就把他捆上送到瓦岗城里了。走进帅府,三爷徐茂功一抬头:“三将军,怎么你又回来了?”
裴元庆一想:闹了半天,你就这么抓我回来呀,这是抓呀!想到这说:“老道,我裴元庆既然把话说出去了,你也把我抓来了,就请你杀吧!”
“哎——三将军,我是劝你投降,可不是叫你死啊i我们大家希望你投进岗山。”
“不!在隋营你把我抓来,那还可以。方才我是一时不慎,这样抓,我不服。如果你要再能把我抓住,我就降在岗山!”
“真吗?三将军,既然如此,我可要送三将军了,以后再请你来。”
裴元庆一听,这话说的有多狂:“好,我三将军告辞了!”
“人来,把三将军绑绳解开,送出北门。”
来人把裴元庆绑绳解开,送出北门,裴元庆直接就进了隋营。然后上帐见张大宾交令。裴元庆说了个谎,说我出营没看清那些是什么玩艺儿,是人是鬼,所以我就回来了。张大宾一听,告诉裴元庆说:“你赶快给我出马,不能睡觉。叫你给弄的,大营之中人心惶惶,什么鬼呀神呀的,气死我了!你给我连夜攻,还是三天取下岗山,你己经打两天了,还有一天,你要打不下岗山,拿头见我。出去!”
“得令!”
裴元庆上马又奔瓦岗山的北门,可是,直到天亮.没人出来。由早晨封中午,由中午到晚上,没人搭碴儿。天黑回来再一交令,张大宾说:“怎么,没打下岗山,明天,再给你一天,若拿不下我就要你的头!还是给我连夜出兵!”
“得令!”
裴元庆由白天到晚上,不吃不喝不睡,又等了一天,裴元庆回来交令,说岗山汪是不出兵。张大宾说:“好恼!岗山出兵也罢,不出兵也罢,今日已是第四天,裴元庆,你还要你的脑袋吗?”
“我四天还没满。”
“还差多少?”
“还差半夜。”
“好!去吧,半夜取不下岗山,拿头来见我!”
“得令!”
裴元庆出了大帐,手中握紧双锤,他瞅瞅隋营,看看三军,自己一个人就出来了。远望岗山城头,灯笼火把,照如白昼,心想;一定是守的紧哪,我一个人怎么能进得去呢?我一定要摸着你徐茂功的家,跟你见个高低。他一边想一边走,从打北门绕到西门,由西门又绕到南门,往前一凑,就听里边守城兵鼾声如雷,都睡着了。他高抬腿,轻落步来到跟前,见城门半关半掩,当中闪开有一、二尺宽的缝,当中挂着一条锁链。裴元庆一使劲儿,从门缝就钻进来了。一见守城兵都靠着墙根儿坐那睡着了。裴元庆心想:你们岗山这就叫严哪,徐老道,你就会使稀泥锤吧,也没学过兵书战策,嘿嘿,你是空有其名啊!
裴元庆来到城里,顺着大街往前摸,摸来摸去,转来转去,累得满头大汗,因为他已经累几天了。走着走着,他发现有一个府门。比别处亮。老远就看见三个大字——“军师府”。裴元庆心想:好!我把你掏出来!他由打外边就摸进来了。一看,前院没动静,他又绕到后院,老远就看见搭着一个板台,四外无人,板台上香烟缭绕。昏暗之中有盏油灯。台中间有个披发掌剑的人,借灯光一看,正是徐茂功。他想:哎呀,你在这干什么呢?玩邪的哪!只听徐茂功口中念道:“杨广,你该死!”一边说着,用剑刺一个草人。一会又说:“裴元庆,你要投进岗山,识时务者为俊杰。杨广,你该死!”
裴元庆气得把双锤一拿,“腾腾腾腾”来到台前,就觉着忽悠一下……
“报告军师,把三将军又抓住了。”
“带上来!”
裴元庆一想;我白活呀!又上了老道的圈套了。说了声:“哎呀老道,你可太损了!”
众人把裴元庆架到帅府,再看老道,也不披发了,也不掌剑了,道巾道袍,齐齐整整,潇潇洒洒,两边众人完全都在,一个睡觉的也没有。裴元庆知道自己上当了,他挺胸不跪,怒气冲天:“老道,我一句话说出去了,决不能不算,请你推出,杀!”
“哈哈哈哈,裴贤弟,咱不是有言在先,讲的不杀吗?要为了杀掉你,就不费这么大的周折了。三将军,头一次算巧得,第二次是不慎,那么这回……三将军,你可得赏光了。你要再说个‘不’字,叫大家怎么想,我也无话可说了。三将军,投在岗山,如果你觉着不合适,呆些天你可以再走。”
“我宁死不降!”
“元庆,元庆!”
裴元庆一回头,正是自己的姐姐裴赛花。裴元庆一见就傻了一半,虽然绑着,还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姐姐!”
裴赛花过来扶着弟弟,眼泪“叭达叭达”就往裴元庆的脸上掉:“兄弟,我听说你屡次三番不降,姐姐我今天来看看你,也是最后一次了。姐姐初到岗山,魔王封官,魔王对姐姐我太好了。可是我听说弟弟不降,万一你有个不测,叫姐姐于心何忍。弟弟,听也在你,不听也在你,如果能降,咱姐弟同在。弟弟要再说个‘不’字,我现在就死在你的头前。然后你再死,好吗?你让姐姐我先死。”
裴元庆一想:这个老道可太损了,你把招都用绝了,说声:“你们徐军师在吗?”
“贫道在。”
“我,我降了。降可是降,我要三个条件,你能答应吗?”
“什么条件?”
“一,我不受魔王加封。”
“二是什么?”
“二、我三年不给你们岗山出力,别想指望我。”
“三是什么?”
“三是,你给我五百人,我为独立飞虎军,不听任何人管。我每天行围打猎,游山玩水,除了玩还是玩,用钱跟你们要,行吗?”
“哈哈哈,小小三个条件,何足挂齿,这也不够一讲,我们欢迎欢迎!来来来,给裴三将军解绑。”
裴元庆一想:堵嘴了,什么词也不行。这时有人上来把绑绳一解,姐弟俩是抱头痛哭。
书中暗表,这回裴元庆想不降也不行了,中军官刘梦雄在隋营已经把监军帅张大宾给宰了,把隋兵都给带过来了,北门外的隋军连营完全都给拔光了。
正在这时,忽听有人来报:“启禀军师,大隋朝杨广弄来一个老家伙,叫什么双枪将定彦平,已经带兵来到我们瓦岗山,在城外安营扎寨。”
“再探再报!”
“是!”
大家伙听罢不由一惊。为什么?都知道双枪将的威名,厉害呀。徐茂功吩咐:“准备了!”
这才引出徐茂功使巧计,要单枪破双枪!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