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秦叔宝三挡杨林 (第2/2页)
魏文通还想讨好呢,杨林把脸一沉说:“嗯——你不该放他过去!”
“王驾千岁,你不是有令吗?”
“令?现在爵王反了,你知道吗?他要逍遥法外,要跑!”
“王驾千岁,这个我们可不知道,我们看到你的坐令……”
“那令是偷的!”
“我们该死,我们不知道。以为你当初有话,不管白天晚上,有公文没公文,有令没令爵王一到就得放行,随便出入……”
“嗯,别说了!”
杨林一听这话堵嘴,盗不盗令人家不知道,让他过关的话是自己说的……想到这忙喊:“魏文通,赶快上马去追爵王。追回爵王首功一件;追不回爵王拿头来见我!”
“是!”
魏文通提起大刀,纫镫扳鞍上马,使追了下去。魏文通一兵一卒也没带,因为怕来不及。
书中单表秦琼。他往前跑有三十多里路,一看上官狄又在路旁坐着呢,秦琼急忙道:“哎呀,兄弟,你怎么又坐到这了?”
“哥哥,这回可不怨我,走得太快,马累死了!我是不能再走啦。”
“啊?那你骑哥哥的马。”
“哥哥,怎么能这么说话呀,你是怎么回事,我是怎么回事?我哪都能去,你还得寻找老娘,没马怎么能行。你走吧,别管我!”
“不,你上马,我带着你!”
“哥呀,两个人骑一匹马,人家要追上来可怎么打仗?哥哥,我坐这等你,就是要给你几句话。哥哥,我要离开你,我走了,但我不能永远离开哥哥,不管你落到哪,你站下脚,我听到信就去找你,你可别嫌弃我。哥哥,我走了!”
上宫狄说着,眼泪“哗哗”直流,给秦琼磕了个头,朝东北方向奔下去了。秦琼心里很是难过。就这一会儿,魏文通就追上来了:“爵王!我魏文通奉王驾千岁命令,有请爵王回京。”
秦琼听喊,急忙飞身上马,拿起掌中枪:“啊,魏总兵!”
“爵王,王驾千岁在潼关候等,快跟我回去!”
“对不起,我不能回去!”
“为什么?”
秦琼打了个咳声:“魏老总兵,你在潼关尽人皆知,清似水,明如镜,你是个好总兵,我早有耳闻。今天你是奉令前来,我并不恼你。我秦琼今天为什么走,我让你明白,我不瞒你,我和杨林是杀父之仇……”
“啊?杀父之仇?”
“我是当年马鸣关总兵秦彝之子……”
“你…哎呀!”
“不瞒你说,我原不知道与杨林有杀父之仇,拜他为父。现在我己经清楚了,我要离开他,远走高飞!魏总兵,请你回话,不用再追赶了。”
“我明白,我明白,哎呀!”
魏文通一想,要说秦彝,我们两个是老交情,我应该放他走,可是我魏文通的脑袋还要吗?家还有吗?想了半天,说:“姓秦的,我也跟你说实话,王爷是这么这么跟我说的,抓回你则可,抓不回你,拿我的脑袋去见,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秦琼听到这,瞅瞅魏文通:“那没别的办法,你就抓吧,抓在你,走在我!”
“那我可要得罪了!说真话,我和你父当年有交情,现在我是出于万般无奈!”
“不要客气!抓不抓在你,我走了!”
秦琼一拨马,魏文通“嗡”地就是一刀,两个人马打盘旋,各抢上首,打来战去,能有三十个回合,秦琼看出他这口刀不好对付,怎么办?打,打不过;跑,他不让动啊!他跨下的紫砂驹也不比我的黄骠透骨龙差呀!按刀数,他是大隋朝四口名刀之一,人称花刀将啊!
万般无奈,秦琼一拨马头就走,魏文通在后边高声喝喊:“秦琼,你往哪里走!”
魏文通催马就追。跑着跑着,秦琼在马上亮出了熟铜锏。魏文通明白,这秦家的锏,罗家的枪,魏家的刀,谁不知道啊!而且最厉害的是撒手锏,百发百中,所以魏文通是多加了十二分的小心。追来追去追到一个小山旁,秦琼的马一转弯过去了,魏文通的马刚要一转弯,就听山顶上喊了一嗓子:“哎,那个小子,你干什么你,好大的胆子,敢追我哥呀!二哥,别害怕,兄弟在这呢!这个老该死的,我整死他!”
魏文通抬头一瞅,在山坡上有这么一个人,长的挺好看,头上打着日月双抓髻,前发齐眉,后发盖颈,浓眉毛大眼睛,那脸蛋有红似白的。手脚却比别人大,说话憨声憨气的。只见他两腿一蹬,像箭似的,直奔下边就来了。魏文通想:这是什么人?问道:“你是哪的孩子,你要干什么?”
“我呀,我要揍你,我揍你!”
说着他摸起石头块,“拍拍”就往下打,打的还特别准。魏文通要不拿刀挡,把脑袋都打两半了,魏文通急忙喊道:“你这孩子,为啥这么撒野!”
“头前跑的那是我哥,你追我哥干什么?你这个老该死的,我非跟你玩命不可!”
他空着手,没兵器。忽然看见旁边有一棵碗口粗的小村,其见他两手一用劲就拔出来了:“老小子,拿这个就把你揍死了!”
他骂着上去就是一下子,魏文通拿刀一挡,两只眼睛全灌满了树根上带的泥土。魏文通大怒,揉揉眼,一路花刀杀了过来。这个小家伙一看,哎呀,这口刀还挺厉害,他把树往前一扔:“去你的吧!”魏文通一闪身,“啪”——树就落地了。
魏文通刚要追他,一想。我追他干啥?就是把他剁成肉泥也躲不了罪,我还是抓秦琼要紧。秦琼如果跑了,我的脑袋也没了,全家也完了……想到这一催坐马,又往前赶。这时侯天已经快黑了,秦琼跑着跑着只听“轰隆”一声,吓了个魂飞魄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