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谢映登箭射唐璧 (第1/2页)
上一回书说到众英雄推举徐茂功舟首领,他也不推辞,拿过一把筷子,是六双十二根,然后用刀在每根筷子上都刻一个记号,有一道、二道、三道、四道不等,一共分为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按天干地支分完,瞅瞅大家说:“兄弟们,我要按这个安排,安排到谁头上,不管怎么危险,大家也得去。”
单雄信说:“三哥,放心吧,你就是让我们去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为了朋友,咱们是不能同生但愿同死,都没怨言。”
大伙一听,齐声说:“对!”
“好,兄弟们两边站开,我就要行令了。”
“是!”
兄弟们“哗啦”往两旁一闪,徐茂功拿起一根筷子:“兄弟柴绍,这有大哥魏征带来的一封信,你拿信赶紧带家将回山西太原,三天后方可拆信。”
“三哥,大家都在救朋友,我怎么能走呢?难道我不是四十六友之一吗?”
“兄弟,命令有明有暗,有虚有实,有真有假,令下如山倒,言出鬼神惊,令不二行,必须照办!”
“这……”
柴绍心里难过,他不愿走,可是不行,只好说:“小弟行令!”
柴绍走了,徐茂功又抓起一根筷子:“贾润甫、柳周臣听命:你二人在晚饭之前,把你们的家和樊虎、连明的家要这般如此,如此这般,不得有误。”
“小弟遵命!”
贾润甫、柳周臣出去了.徐茂功又拿起第三根筷子:“单雄信听命。你赶紧拿这封信到镇台府见唐璧,要五十辆大车,不得有谋,天黑之前必须赶到。”
“遵命!”
单雄信走了。徐茂功又下令说:“樊虎、连明。”
“在!”
“丁天庆、盛彦师、袁天虎、李成龙。”
“在,在,在,在!”
“樊虎、连明,你二人带领他们四个到牢房,如此这般,不得有误。”
“是!”
徐茂功又拿起第五根筷子:“屈突星,屈突盖,你俩再到后楼去看住老爷、太太,如此这般,不得有误。”
“遵命!”
徐茂功又拿起第六根筷子:“杜差、史大奈,你俩扮成樵夫,在南门如此这般,不得有误。”
“是!”
徐茂功又拿起第七根筷子;“金成、牛盖,你们俩带千佛山外驻扎的那五百喽兵,二更天从南门进城,要如此这般。”
“得令!”
“谢映登,你到镇台府门外影壁后边,必要时如此这般。”
“得令!”
“王伯当,你在鼓楼上如此这般。”
“遵令!”
“侯君集,你来晚了,你是四十七友,也是我们的手足兄弟,你到老爷庙前的刁斗上,听到呼哨响,你要如此这般,能帮忙吗?”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小弟去了!”
徐茂功把十根筷子令传出,晚饭后到大街小巷走了一遍,看了一番,然后跟大爷魏征逍遥地出了南门,直奔千佛山。天快黑了的时候,南门外打更的要关城门,站在那紧喊:“喂,进城的进城,出城的出城,要关城了!”
“哎,等一会,我进城!”
“哎,等一会,我出城!”
打更的顺喊声一看,从城里往外来这个人挑着一担草,大个儿,黑脸膛。要进城这个人也挑着一担草,也是个大个。打更的喊道:“快快快,怎么不早点j”
这打更的一催,两个人一着急,弄到一块去了,把草挑子碰散了,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哎,我说你真不讲理,我在城外干了一天活,还没吃饭呢,你怎么硬往草上撞?”
“我撞你,你眼睛是干什么的,喘气的呀!你不撞我我就撞着你了!”
打更的一见他俩干的挺有劲儿,说:“哎,你俩把草弄到城外去,到城外打去,我还等着关门哪。”
他正说着,大个子上去就是一脚,那个也上来了,两个挑草的把打更的四马倒穿蹄就给绑上了。打更的紧喊:“你们敢踢我,捆我,你们要造反哪!”
两个人怕他喊,上去把衣豫扯下一条,就给塞嘴里了。拽到屋里之后,两个人出来把草往两旁一整,把城门就给虚拖上了。看门的换上了一个杜差,一个史大奈。杜差是北平府的中军官,史大奈是辕门官。俩人一个令,到这就是干这个的。
等到二更天一过,金成、牛盖指着五百喽兵就上来了,呼哨声一响,城门开了,这五百人就进城了,杜差和史大奈也跟他们一起走了。到城里把所有官员的家全抄了,什么黄金白银、珠宝玉器、细软之物,统统装上了火车,这时候城里可就乱成一锅粥了。
再说屈突星、屈突盖两个人来到官宅,一看院里是灯火通明。来到楼上再往屋里一看,孙国栋正和一个女人在那喝酒,地下有两个丫环伺候着,一会端菜,一会倒酒。两个人一边喝一边唠,就听孙国栋打了个咳声:“咳,我这个县太爷是做不成了,乌纱帽也保不住了。也没这么不走运的,光济南府就弄了两回劫皇杠,抓住贼头又交给本县,叫我怎么办?我说太太,你劝我敞亮,我能敞亮么,我连过三堂,没审他,倒叫他把我审了,要座,要茶水,要点心,吃饱喝足就要赖。打他吧,他不怕死,杨王爷说,把他弄死,断了线,回来抄我的家。要不回来皇杠要我的脑袋,你说我还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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