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秦叔宝涂面代罪 (第2/2页)
“是。”
尤俊达暗中派人监视秦琼,程咬金不知道。
再说秦琼离开武南庄,心里像刀绞的一般,我求谁呀?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唐壁不能听我的,杨王也不能听他的,这事根本不能完………想来想去有办法了!他白天没进家门,晚上回的家,跟老娘说:“娘,我不但找到了响马,我还找到了你最想的人。”
“谁呀?”
“程一郎。”
“啊!他在哪?”
秦琼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老太太一听傻了,眼泪就掉下来了:“这可怎么办哪?”
“娘,我想出个办法,就得你老狠狠心哪!”
“怎么个狠心?”
“你老得豁出一块肉。”
“行,只要程一郎活着,为娘我豁出来了,拿刀来。”
“身上肉不行,得是你老身上掉下来的肉。”
“这…”
“娘啊,我儿怀玉今年己经八岁了,可咬金兄弟还没成家。我的意思是,我去替他打官司。怀玉八岁了,咱家也断不了后了,您再给咬金兄弟娶妻生子,他们也能代替我行孝,除非死一个,这场官司不能完哪。”
老太太听了半天没说出话来:“这……”
“娘,你狠狠心吧。”
“好,就这么办。”
娘俩正说话时,贾氏、秦怀玉、罗士信、秦安都进来了,知道后全家人都哭了。秦琼冲着秦安就跪下了:“老哥哥,我给你磕头了。”
“哎呀,少东家。”
“老哥哥,我走之后,你要多在老娘面前替我行孝。教士信和怀玉点能耐,这些事都在老哥哥身上了。”
“这个行。”
“照料家里的一切事情,也都全靠老哥哥了。”
“这个我明白。”
秦琼转过身来又嘱咐贾氏,要堂前孝母。贾氏纷纷落泪。怀玉抓住秦琼说:“爹爹,我不叫你走,不叫你走!”
罗士信不明白前后经过,可也看出来不是好事,说:“哥,怎么回事,不去不行吗?要不我去吧,我看大伙都哭了,这个事不小吧?我难受,我舍不得你!”
“你要听秦安老哥哥的话。”
“那我听。”
“旁的别问了,你也不懂。娘,我走了。”秦琼刚往出迈两步,老太太说:“秦琼我儿,你再回回头,娘再看你一眼。”
秦琼一回头,老太太的泪水“刷”地就下来了。秦琼不敢停留,不忍再看,又给老太太磕了一个头:“娘啊,恕儿不孝啦。”
秦琼站起身来把屋里扫视一番,到外边拉过黄骡马,扔了熟铜锏,就拿一把大斧子离开了家门,直奔登州。
秦琼边走边想:把我这条命搁在那,兄弟们没事了,整个济南府也没事了,我死足矣!他走到离登州不远,看见一座店房。秦琼进店就告诉店东,先给我算帐,我有要事不能住,不过我太累了,歇息一下连夜登程,算完帐还多给一块银子。秦琼又说:“再给我找一只笔,一面镜子。”
店东立刻买来了这两样东西。秦琼吃完饭睡了一大觉,天虽还没亮,可是已经过半夜了,秦琉起来照着镜子把头发一蒙,程咬金就这样。又把脸染成程咬金的模样,胡子也染了,骑上黄骠马,头也没回就走了。
天一放亮,秦琼就到了登州城外,城头上的画影图形那个大呀,还真像程咬金的模样。上边几个大字一一程达尤金。旁边还有几行小字,写的是:不论文官武将,谁抓住这个劫皇杠的响马,官升三级。黎民百姓抓住,封为万户侯,赏黄金万两。知者不报,与贼同罪。
秦琼心想:我往城里一闯,万事皆休。他摘下斧子,抖抖精神,老远就喊:“哎,城里的官兵听着:杨林老儿,皇杠六十四万是我劫的,现在花光了,手头还困难,还得找老该死的借点,哈哈哈哈……”
官兵们一看,哎哟,就是他.就是他!哎呀,他进城了,这时城里“哔”地就乱了,有人往王府跑,有人往衙门跑,不一会儿就听“当当当”地炮响,城里乱成了一锅粥。
秦琼这阵儿倒消停了,走着走着抬头一看,眼前是“望海楼”酒店,秦琼想:我先吃点喝点,一会儿咱们再见,秦琼一进店,堂倌吓了一跳,街上这么乱,怎么来了这么一位?哎呀,就是他!忙问道:“客官,有事吗?”
“怎么,你们不是卖酒吗?”
“卖酒啊。”
“我是喝酒的。,
“请请请,你贵姓?”
“程达尤金。”
堂倌往酒楼上一让,秦琼找个靠窗户的座位就坐下了:“堂倌,来好酒,来好菜,不怕多花钱,懂吗?”
“啊,是是是,你有的是钱。”
“是啊,就凭我这把斧子就来钱,你们这买卖不行,懂吗?我做的是一个字的买卖。”
“噢,不明白。”
“抢!”
“哦,对对对。”
堂倌答应一声,赶紧给上了好酒好菜,然后转身就往外跑去报信。这个堂倌往出一跑,就听官兵们喊:“哎,那边怎么样?”
“没有。”
“北边?”
“没看见,城是进来了。”
“搜!”
堂倌一想:你们搜什么,你们不走运儿,他到我家来了,你们别想连升三级。我往上一报,我就是万户侯,黄金万两,无穷的富贵,嘿嘿。堂倌想的正高兴,“啪”地肩头挨了一下:“不要动!”堂倌一回头,来人将他抓住,问道:“你干什么去?”
“我报告去,大晌马程达尤金在咱们那儿吃饭呢。”
“谁说的?”
“我伺候的,那还有错。”
“你回来!”
欲知他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