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尤俊达假孝发丧 (第2/2页)
“哈哈,我是永远无虑!”
‘告辞了。”
“请!”
秦琼出了灵棚,第二次出了武南庄。走出有三里地,又下了马,坐在一棵树下,左思右想不对劲儿,话挑明了,他也承认了,东西就在这,怎么办?我抓他,怕他跟单雄信关幕过厚,对不起单雄信。我去找单推信,怕回来他又搬家了。怎么办?想着想着有点困了,正在是睡非睡的时候,就听“嗡”地一下子,秦琼一睁眼睛,一口刀就到了。秦琼把头一歪,刀砍树上了。秦琼站起来就是一脚,把这个人踢了个跟头:“你是什么人?”
“二爷,你饶了我吧,这不是出于我本心,我是没办法,端人家碗,服人家管,人家叫我干啥我就得干,我该死!”
“你姓什么?”
“我姓王,叫王二。”
“你是哪的?”
“我是尤庄主手下的,人称一撮毛。我跟尤庄主在小孤山长叶林多年劫道。”
“谁叫你来杀我?”
“尤庄主。”
“为什么?”
“不用说你也知道,事也做了,祸也惹了,东西在家呢。尤庄主感到不妙,你回去恐怕整个武南庄都没了,我们也好不了,所以叫我来,把你脑袋取回去给我五百两银子。我不是图这个钱,是不干不行,我也犹犹豫豫地给你这一刀,我该死!”
“起来,你还想回去吗?”
“我现在没主意,不知怎么好,也不知你能不能饶我?”
“我不想杀你。”
“哎呀,谢谢,我给你磕头了。”
“起来,你现在不能回去了,他家很危险,你应远走高飞。”
“那倒行,我无牵无挂,可是一个钱没有。”
“我这有银子。”
“哎呀,叫我怎么感谢你呀?我来杀你,你还给我钱。”
“给你这银子,你快走吧。”
“二爷,你果然名不虚传,疼兄爱弟,舍命结交,都说你将井水往河里倒,老为别人,这回我知道了。二爷,我王二不死,久后必报。”
“快别多说了。”
秦琼把王二打发走之后,平心静气地想了一下,就凭他尤俊达这样对待我,我也要三进武南庄!主意拿定,把马肚带紧了紧,鞍子推一推,翻身上马。等他返回武南庄!天已经黑了,要关庄门了。他拉马往里一走,里边喊:“站住,什么人?”
“请你们回尤庄主,说我秦琼又来拜访。”
“姓秦的,我们庄里有规矩,夜里不能带马进庄。”
“好,把马给你。”
这就算缴械了。秦琼往里一走,只见灯球火把照耀如同白昼,人们高举刀枪剑戟,斧铖钩钗。秦琼明白了,这是给我准备好了!他继续心平气和地往里走。尤俊达手拿三股钢钗站在门口,一见秦琼就把钢钗扔了,觉得这样不够意思,抢前几步说:“哎呀,二哥,小弟未曾远迎,我无理了。”
秦琼一看,这丧事办得挺快,怎么没到七七四十九天就把灵棚拆了?再看尤俊达,重孝没了,身上是短衣襟,小打扮,看意思准备动手。他上前抓住尤俊达说:“哥哥又来了,我想跟弟弟唠唠。”
“请!”
尤俊达把秦琼让屋里,命人献茶。秦琼想:先别喝茶,我还没吃饭呢,问道:“贤弟,开过饭了吗?”
这意思尤俊达明白,他是想吃饱饭收拾我呀:“二哥,我们开过饭半天了。”
尤俊达没问他吃没吃饭。秦琼一见不给面子:“贤弟,听说你家酒很好。”
“喝光了。”
秦琼乐了:“哈哈哈哈,尤贤弟,二哥还没吃饭呢!”
秦琼明来了,尤俊达只好说:“来人哪,给二哥准备饭。”
饭拿来,秦琼什么话也不说,闷头吃饭。吃饱了,心想:这回动手也好办了:“尤贤弟,哥哥跟你唠点事,长叶林这带归你管吗?”
“二哥,我早就不干了。”
“谁接手呢?”
“这个,我不知道。”
“贤弟,你不能不知道。现在杨林怪罪下来了,百天之内水破案,要给济南府拉黄绳,全给袭了。哥哥万般无奈,由单雄信介绍才来找你,这个忙你得帮。”
“二哥,小弟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知道的事情,哪有强问之理!谁接手咱不谈了,我家有丧事,顾不了这些。”
“贤弟,你还有丧事?”
两个人正说着,忽听外边有人喊:“姓秦的,你出来,那是我干的。”
秦琼来到门前,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就是劫皇杠的响马。”
“你是无名小辈,人喊大叫什么!”
“废话!我不是无名之辈,我父亲是马鸣关副总兵。”
“啊,你叫什么名字?”
“程咬金!”
“难道你的小名叫程一郎吗?”
“谁告诉你的?”
秦琼上前一把抓住程咬金:“哎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