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独守空房 (第2/2页)
这少爷到底去了哪里了?今晚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居然不出现,这让筱言小姐以后怎么见人啊。
这场春雨来的快,去得也快。翌日清晨,一轮崭新的晨阳在东方的天际升起。
经过春雨的滋润,翠绿的树叶变得又肥又厚,白净的海棠花瓣,也清新粉嫩了许多。金色的阳光照在还挂着雨水的树叶上,折射出五彩缤纷的光芒。
清早,早起的家丁从凌苑门口经过,发现了趴在石桌上睡觉的南宫沧弈。于是走进一看,他身上还穿着昨天成亲时的喜服,而且头发和衣服都湿漉漉的,一看就知道在这里睡了一夜。
新婚之夜,新郎却露宿凌苑,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这事是管,还是当没看见呢?家丁为难的挠挠头,犹豫不决。
“少爷,少爷,醒醒。”
若不是担心他会着凉,家丁肯定不会多事。
就这命趴了一夜,南宫沧弈的双手双脚已经微微感到麻痹了。被人这么一推,马上就醒了。当南宫沧弈茫然的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是凌苑,他怎么会在这里?昨夜是他和筱言的洞房花烛夜啊,他不应该是在他和筱言的新房里么?拇指和中指一起按捏了一下酸胀的太阳穴,闭着眼睛回忆昨晚的事情。
“少爷,这早上晨露重,小心着凉。”家丁恭敬的站在一旁,垂着头。
没有抬头,背对着家丁,南宫沧弈挥挥手,道: “嗯,没你事了,下去吧。”
“是,少爷。”
再抬头时,南宫沧弈的眼里一片清明,下颚心冒出来的黛色的胡茬,为他的冷峻,又添了一分沧桑。见石桌上有几片海棠花瓣,南宫沧弈伸手轻轻的捻起,忍不住的拿到鼻翼下嗅了起来。带发现除了雨水的清新,再无其他气味之后,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忘了,海棠无香。
望着掌心的花瓣,他怔怔的出神。
她就像这海棠花,走得那么干脆,决然,不留任何余味。不似其它花,即便是枯萎,凋敝之后,仍会余一缕清香于人。
流言,从来都是传播得最快的。
没一会儿,南宫沧弈昨夜露宿在凌苑的消息在苍暮园里飞速的流传开来。每个人都在猜测,少爷为何在新婚之夜抛下新娘,而选择在凌苑露宿一晚。是否,少爷根本就不喜欢筱言小姐,而是对阮姑娘念念不忘。
听说南宫沧弈昨夜在凌苑露宿了一宿之后,筱言怒不可遏,一把将烛台上的东西都扫落。瓷器落地应声而碎,盘中的瓜果滚落了一地,“少爷人在苍暮园里,为何说不在?”
冬儿在在一旁看着筱言癫狂的发泄,不敢上前拉着。
被一个已经不在这里的人比下去,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小姐,还是先洗漱一下,然后去看看少爷怎么样吧。昨晚还一直下雨到天亮的时候才停呢?”冬儿很委婉的劝解,以免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