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阮府大火 (第1/2页)
不知不觉,时间已近黄昏。被染红的夕阳铺洒在墙垣上,为阮府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凝晗和柳絮离开的时候,柱子他们还在忙活着,都是一些收尾工作,柱子说明天就可以全部收工了。
踏着夕阳,凝晗和柳絮漫步在灰色的高墙之下,幽深的巷子里,宁静得如一汪碧水。凝晗的眸子和这宁静的巷子一样,没有忧伤,没有惆怅,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云裳。
是夜,柱子几个人一直忙到戌时末才收拾东西,离开了阮府。如今已是三月中旬,月色明亮,皎白的月光照在阮府里,不用点灯,也能看得很清晰。
夜色下,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摸进了阮府。整个阮府,寂静得就像一座坟墓。听闻这阮府四年前可是一夜之间被人灭门的,也不知道这阮府是怎么得罪言小姐了,人都死了,连院子也不放过。想到那些死人,男子就觉得背脊发凉,不自由的就打了个寒噤。
此人,就是白天和筱言在天香阁见面的男子。看着修葺一新的阮府,男子边看边啧啧的摇头,这么好的院子,就这么一把火给烧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么有钱的人家,随便一样东西也够老子花一阵子的了。”男子站在前厅,寻思着是不是要顺手牵羊带点什么走,结果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有的也是拿不动带不走的东西。
男子一阵气结,啐了口口水,骂骂咧咧的骂了两句,然后开始将带来的火油浇在门窗,桌椅上。没料到阮府原来这么大,带来的那点火油也就只够浇在主院,和后面的厢房了。不过,这主院被烧了,那这院子也就差不多完了,他也算是把言小姐交代的事情给办妥了。
将装火油的竹筒往地上一扔,男子从腰带处拿出火折子,忽明忽暗的火种,在这夜色下显得有些诡异。将火种往地上一扔,火油被迅速的点燃,火焰迅速的蔓延,很快整个院子都被火舌吞噬。
柱子看到阮府着火之后,立马就跑来通知凝晗了。正用力的拍打着苍暮园的大门 “开门,开门……”柱子还不知道凝晗已经搬离这里了。
此时已经将近子时,苍暮园看门的刘叔也已经睡下了。听到有人这大半夜的敲门,心里正一阵窝火,极不情愿的起身,打开了旁边的小门。因为之前见过柱子一面,还有些印象。
“这大晚上的,你跑这来发什么疯?”刘叔不耐烦吼了一句,张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那个,麻烦你去告诉阮小姐,就说阮府出事了。”柱子很急切的抓着刘叔的胳膊。
“什么阮小姐,我们这里没有阮小姐。”
这有钱人家就是这样,睁眼说瞎话,就连个下人也比常人要嚣张许多。这阮小姐明明住在这里,他居然说没有。柱子这一听就来气了,“怎么没有,你不去说,你就让我进去,我亲自去跟她。”说着,就作势要往里面冲。
“唉,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你,这里也是你随便可以进的。”
“真的是有急事,你就赶紧进去通报一声吧。”柱子被刘叔攥住胳膊,进不看。无奈,只好沉下声来恳求刘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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