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阮府大宅 (第1/2页)
这话自己说出来是一回事,因为女人很多时候都是口是心非,无非是想听他说些在乎自己的话。但是当这冰冷绝情的话,从他的口里说出来,就让凝晗的心掉进了万丈深渊中。
本就不冷静的凝晗,此时更不可能冷静的去分析南宫沧弈的话,其实不过是气话。反而认为这才是他的心里话,以前的种种,都不过是哄骗她的借口。
“谢谢你的提醒,我累了,请回吧。”凝晗没有回头,背对着南宫沧弈说完,挺了挺背脊,留给南宫沧弈一个坚毅的背影,向房间走去。
一切都不过是她天真的想象而已,当他撕下虚假的面具,她看到了是*的欺骗。凝晗的眸子空洞而迷茫,僵硬的脸庞没有任何的情绪。
而她身后的南宫沧弈则面色铁青的看着她的背影,他并不想这样伤害她,他知道他欠她许多。但是听她那么践踏他对她的感情,气结之下,说的话完全不经大脑考虑就脱口而出了。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这样对他,为什么她要一再的践踏他的感情。除了筱言,他从未这么在意过一个女人,为何她就是不懂。
只是一个名分而已,她真的就这么在乎么?
直到看着她进了房间,关上门,将两人彻底的隔绝开。虽然心里有想过叫住她,想跟她说,刚才的话并不是他本意,但男人的尊严,让他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希望她只是一时气话,静一下就没事了。南宫沧弈又站了一会,才转身离开。
而此时,凝晗坐在房间里,脑子里一片空白,盘旋在耳边的就只有南宫沧弈那冰冷绝情的话。他承认她只是他的玩偶了,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这一夜,凝晗噩梦连连,黎明时分,还被噩梦惊醒,然后怎么也睡不着了。
外面天色才朦胧,雾气很重,比晚上的时候还要冷上一些。凝晗站在昨夜的地方,石桌石凳上是一层湿湿的晨露,没法坐,就只能站着了。
忽然想起那个独自离开的早晨,就和现在一样,安静得可以听到露水低落的声音。要是现在走的话,也一定没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为她伤心难过。
她是个被世人遗忘的弃儿,自失去爹,失去家的那一刻开始。
突然有些后悔,昨天从家门口经过的时候,没能看上一眼。凝晗惆怅的叹了一口气,决心回去看一看,时隔四年,那里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天色渐亮,凝晗到了门口,叫醒了守门的刘叔。刘叔奇怪的看着凝晗,一个姑娘家这么早要出门,换任何一个人也会觉得奇怪的。
“姑娘,这么早是要去哪里啊?”刘叔披着衣服,身子微躬着。
“开门,我要出去。”凝晗指了指大门,神情冷漠。
“这,姑娘,你有什么急事,要这么早出门啊。再说你一个人,有危险怎么办啊?要不叫个人陪着你吧。”
刘叔耐心的劝导,心想着,这姑娘这么早出去,不会是要走吧。不过看她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的样子,又觉得不像。
“不用了,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出去走走,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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