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二进宫 (第1/2页)
所长不停的埋怨:“小苏苏啊,你啊。唉!”之后把高小苏送去一个相对好点儿的号。所谓相对好点儿的号,里面关着的都是些从各个号子转来的比较弱的犯人。所长将高小苏送进去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出去了。高小苏明白所长的意思,所长是心疼他呢。
就在所长转身的时候,高小苏快速的扫了一眼号子里靠墙坐着的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呵呵,还真不认识呢。那两个看着面生的家伙就是这个号的牢头了。看来是高小苏出去后才进来的呢。高小苏没说什么,他知道号子里的规矩。高小苏没去理会他们,而是自己把被褥放在地上,然后就坐在上面,自个儿掏出香烟来,抽出一根,点着了,然后慢悠悠的吸着。两个牢头旁边还有4个人坐着,一看就知道他们在号子里的地位,其中紧挨着牢头坐着的是警卫。所谓的警卫就是专门伺候牢头和充当打手的。而另外两个是负责管理其他犯人的。看守所里,一般每个号子要关押20人左右。警察们人手不够,所以就只得由着号子里的犯人们自己管理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号子里便行成了独霸一个号子的牢头。
高小苏的行为自然让牢头们很不满意,但他却不买账。毕竟不是第一次进来了,高小苏是知道的,新进来的犯人都要过见面礼。什么叫见面礼,就是进来的新犯都要被号子里的牢头们狂扁一顿。
一支烟抽完了,而对于这个号子里的情况,高小苏似乎已经掌握清楚了。很明显,这个号的规矩不是很浓。那两个靠墙坐着的家伙,其中靠墙角的那个是一铺,也就是真正的牢头,是这个号的老大。一般老大的铺是最好的,垫的棉絮相当厚,都成席梦思了。而挨着他的那个却明显差了很多。但这两个人都是打的单铺。接下来的是一个大铺,这个位置叫中铺。中铺上的人一般不一定是多少。除了警卫,管事,还有菩萨呢。什么叫菩萨,所谓菩萨就是家人来看得勤的,并且是有点儿钱的,但却不是在社会上混的。还有一个特征就是特怕事,胆特小。再往下那就不是人过的日子了,那可是一个大通铺,垫的棉絮特薄,而且特脏。这个位置叫下铺,或是桃花岛。可不要理解错了哦,这“花”可是“叫花子”的“花”呢。而这些所谓桃花岛的犯人,每天从清早到晚上睡觉之前,只能一动不动的一直蹲在那里,还不让说话呢。这样的日子可是比死还难受呢。
对于高小苏的行为,号子里没一个看得顺眼的,包括桃花岛那些花子们。高小苏很了解他们的,知道他们天生生就一副贱命,此时只要是牢头一发话,号子里所有犯人一定会过来暴踩他一顿的。而那些花子们可是每天都要被牢头们欺负的。正当牢头们准备发话时,只听得铁门一响,呵呵,又送来一个呢。新送进来的这个一看就是个没来过的主儿,这家伙一进门就好奇的东张西望,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这可是个五大三粗的家伙,看样子能有个1米8吧。两个牢头相互对看了一眼,那意思是说先放翻才进来的这个,好给高小苏来个下马威。
两个牢头先是把新来的这个叫过去,胡乱的说了些号子里的规矩,便打算动手。但一看位置不对,监控正好能看到。于是便想叫新来的这个犯人到厕所边去,因为那里是监控盲点。高小苏知道时机来了,猛一下站了起来,对着两个牢头说:“我来吧。”号子里的人们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高小苏早已经跳上床去,对着新来的犯人就是一阵老拳。高小苏的这一举动把两个牢头给惊傻了,而号子里其他犯人却在喝彩。
一会儿所长就开门进来了。高小苏知道自己是不会有事的,因为他也是新来的,是新犯,按看守所的黑话,是新鬼。在看守所,新进来的犯人是最没地位的,不但没地位,还连人都不是呢——新鬼。呵呵,只能是鬼了,还是新鬼呢。进到看守所的头一个月里,你是没名字的,你只能是新鬼。比方里面谁叫你了,总是喊:“新鬼,过来。”所长看都不看高小苏一眼,伸手指着睡第一个的犯人说:“收好你的东西,调号。”所谓调号,就是将关押在这个号的犯人调到别的号去。调号的原因是很多的,诸如打架啊,无法管理本号子啊,和本号子的犯人无法相处啊,等等,都是调号的因素。牢头一听说自己被调号,便忙着向所长求情。所长却没理他,只是冷冷的说:“一个新犯就都管不了,还睡什么一铺。”看守所有这么一句话:“新犯怕进号,老犯怕调号。”为什么怕了?新犯进来要过见面礼,要被狂扁一顿。而老犯调号同样是如此,有时候甚至比新犯进来还要被打得厉害些呢。当然了,也有例外的,那就是你要么和那个号的牢头是死关系,要么你是忘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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