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痛苦到极致,信仰到无穷 (第2/2页)
张素早曾经是一名朵工的在校生,因为张督当年做的一些事情,导致她退学在家,在学校空置后搬了回来,一些家址偏远的学生也留在学校等待复课,正好作伴。
在旅馆开完房间后,张素早坐在床边翘着腿吸烟,张督靠墙站着。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张督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张素早弹飞烟头,透窗的阳光在她脸上铺洒柔和的轻光,她很漂亮,曾经是个让人很想去呵护的小女孩,如今脸颊消瘦,变得知性优美。
“你这么问是对现在的我不满意,试问一句,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私人物品了?”
张素早转身靠躺在床上,修长的腿相互交叠,带有魅惑的眼神轻轻挑着她的哥哥。
“还是说,我一直都是?”
张督呼吸粗重,慢慢解掉了衣服,露出一身满是伤疤的肌肉,握着张素早勾过来的长腿,隔着衣物仍能抚摸到肌肤的细腻,由着腿摸了过去,然后爬上了床。
光芒照出浮空的微粒,两具人体在抵死纠缠,张督在上朝下闷头沉陷,而张素早在下看上的眼神无神死寂,随着张督的低吼,油光满汗的两人喘着粗息分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张督望着屋顶说道。
“我也想知道,但后来我明白追问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事情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你想要什么?”张督扭过头看着身旁的陌生人。
“曾经我想要考个好大学,毕业后找份稳定的工作,所在的城市不熟络不陌生,当地的气温不严寒不酷暑,有些小爱好,培养它们,不远游不交朋友,独自蜗居在高楼的租房内,能看雨时闪电雷鸣。”
张素早从一旁拿烟点上,继续轻描淡写说道:“可都被你毁了,你**了我,又杀了报道此事的记者然后逃跑,而我呢?遭受邻里和同学的异样眼光,被学校退学,爸爸也被你气死,无依无靠的我还敢奢望什么。”
张督看着妹妹,看到她的眼神心底一凉,死寂下的眼神是一片火热,她已经死了,现在只是具空壳,里面装着的东西使她忘却一切痛苦,转而以痛苦为根源动力去支撑她。
“你到底怎么了?”
“我加入了火袭军团。”
朵为工业大学渗透进了抵抗军,严格区分起来其实是拜火教,再细分就是拜火教发展的抵抗军外围组织,火袭军团。
这个组织依靠拜火教的宗教主义灌输控制了一批学生,学生再拉些亲朋好友,朵工的火袭军团迅速壮大,张素早偶然在谷区的一间酒吧被朵工的学生遇到,那时她为了生存做着流莺生意,还吸食毒品来麻痹自我。
加入火袭军团后,张素早拥有了新的人格,一个集体共有的人格,为一个缥缈虚无的火君标志献身。
“对不起。。”张督抱着张素早痛哭,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没关系。”
张督抬起头,妹妹温柔一笑,一只手轻轻摸着他的头。
“我们都是世间的罪人,最终都会焚于业火,而火君就是现世的火,苦往过事都会变成灰烬。”
一种莫名的情绪由张素早传到张督身上,他如此罪恶地和妹妹裸拥,甚至犯下种种错事,似乎在这一刻都有了释脱的理由,当有了一个关灭一切的开关,我们是否还要纠结于眼前的丑陋?
“加入抵抗军,就当是为了获取我的原谅吧。”张素早说道。
后来朵为市政府是操控火袭军团的幕后元凶被报道出来,当地市政府为了获取政治利益,利用几名拜火教人员建立了火袭军团。朵为市政府很快被剿灭,相关人员全部被捕入狱,人民欢呼庆幸,虽然来自政府的压力丝毫没有减轻,但民众总觉得解脱了什么一样,不由自主地有了希望和幻想。
同样在路上,张督开车连夜赶回朵为,随着朵为市政府的倒台,火袭军团也连着被瓦解,政府根据所谓的内部名单展开抓捕,每抓一人民众都欢呼雀跃,似乎逐步将他们从恐惧中拯救出来,因而没有人去细查被抓的人是否清白。
张素早是不清白的,她的污名流传于街巷,这一切都是张督留给她的伤疤,不能结痂。
凌冽寒风,张督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当年他赶到时只有一个火团,但却没有烧尽他的罪恶,反而加重背负与痛苦。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机车不堪高速运转,发动机激烈咆哮,张督心中平静,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那就是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