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23章 战火！落败…… (第2/2页)
　　
　　前一刻，青龙还在他的眼前，可下一刻，他便消失不见。而他灵气的波动，自己竟然完全察觉不到！不由得，悼灵心中更是惊恐。
　　
　　——从来，都还没有如此胆战心惊过吧。这个敌人，终究绝非一般人！
　　
　　“你好像不认识我了，老朋友。”青龙的身影只悠然地出现在自己眼前三丈远的地方，他的声音里，含着一种温柔的笑意，情意绵绵，只让悼灵心下更是战栗不安。
　　
　　“你，究竟是魔之六道中的哪一位？”很明显，面对这个也会瞬步的家伙，自己的攻击，无论是近身攻击还是法术伤害都绝然不会占到半点优势。
　　
　　“想不到，你居然，会用这种浅薄的问题来开始我们新生命的第一次会见。”青龙抬起右手，五指纤细且修长，精巧而别致地掩住了面具上幻眼之下的部分。“霾晦之青龙，难道你当真忘了，前世忧愁，红尘默哀之悲惨往事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悼灵只警惕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丝毫不敢懈怠，甚至，连他话里的友善，丝毫都不曾察觉。
　　
　　“唉……时隔久远，没想到，前尘往事，好像也只有我这个死不掉的人，才记忆尤深哪。”声音感慨万千，不免地让他自己也有些诧异自己的举动了。“好像我忘了，我应该，哦不，应该说——你，是我的仇人，是你的前世之身，毁灭了我的一双眼睛。所以，直到这一刻，我都只能够释放出足够广阔的灵气了靠着自己灵气无尽的范围和这范围里人为的惊动来感知他人的存在以及他们对我的杀意。你说，这样的我，可怜么？”
　　
　　陡然地，青龙竟然揭下了他的那一张精致绝伦的木艺面具。骤然间，一张脸，显露人前。悼灵只看到，在他那握着面具的右手边，那一张显露出来的纯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庞竟是那样的秀美，神情是那样的凄凉，甚至，他的嘴唇竟然也是灰白的，没有血色。但是，在那张脸上，赫然还有张附在眉间直至鼻梁的青铜色面具！看上去，它竟是那样的古老，陈旧，铜绿深深斑驳，依旧深邃地掩盖住了那双看不见的双眼。
　　
　　“觉得熟悉吗？对我这张眼罩，还觉着眼熟吗？”
　　
　　随着他声音牵动起自己的思绪，悼灵的心里竟然开始有了变化！而他的表情，更是惊愕错乱！“你……你是……青龙……巽风？不！不会的，不可能的！我查过了，他们说你已经死了，他们说……”
　　
　　“那你都问了谁呢？问了谁？问了天帝凌霄？问了玉帝轩辕？问了《生死劫》？问了那个在『太古之门』前守护的老倌儿？不——”青龙只沉重地摇了摇头，语气更是凄凉悲悯，“我曾问过自己，为什么要孤独地记得这些。我也曾问过自己，究竟对你还保藏着多么浓厚的仇恨及杀意。不过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
　　
　　立于虚空，青龙只落魄般地转了个身，面对着月光万顷，独自唏嘘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