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什么叫反派专业户?这就是!!! (第1/2页)
两天后,围读会。
地点在酒店二楼的小会议室,长桌一圈,每人面前摊着剧本,旁边是矿泉水和笔记本。
陈木到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吴钢戴着老花镜在翻剧本,唐旭坐在他对面。
张希临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笔在剧本上画来画去。
黄景于来得最早,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剧本,嘴里念念有词,眉头皱得紧紧的。
看见陈木进来,赶紧站起来:“陈木老师,这边坐。”
陈木笑着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紧张?”
黄景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有点,我第一次演这么大的戏,怕演不好,而且跟您和吴钢老师、张希临老师对戏,压力特别大。”
陈木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松演就行,把台词记熟了,站在那儿,做那个人会做的事,说那个人会说的话,剩下的,交给对手。”
黄景于认真地点了点头,把那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九点整,傅东育和陈育新一起走进来。
傅东育手里端着一杯美式,陈育新夹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全是各种版本的剧本修改稿。
“人都齐了吧?”傅东育扫了一圈,在主位坐下,“行,开始吧。”
围读会按照场次顺序进行。
前面几场是李飞和蔡永强的戏,黄景于和唐旭念台词。
黄景于声音有点紧,念了几句之后慢慢放松下来,唐旭接得很稳,两个人一来一回,节奏渐渐对了。
轮到陈木了。
第一场林耀东的戏,是在塔寨村的祠堂门口——雨夜,林胜文被抓,林耀东从祠堂里走出来,撑着伞,身后跟着一群村民。他看着李飞,不说话,就看着。
剧本上写的是:“林耀东看着李飞,眼神平静,但李飞感觉到了压力。”
陈木没有动作,只是念台词。
但他的声音变了——不是平时那个温温吞吞的陈木,是另一个人。
声音不大,语调很平,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警察同志,我们塔寨村,是禁毒模范村。”
就这一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黄景于坐在陈木旁边,离得最近,听得最清楚。
他手里的笔停了,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不是紧张,是本能反应。
就好像坐在他旁边的不是陈木,是真的林耀东。
吴钢摘下老花镜,看着陈木,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张希临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小声说了句:“这家伙,又来了。”
傅东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说话,但从表情看得出来——他很满意。
陈育新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推给傅东育看。
傅东育瞥了一眼,点了点头。
围读会继续推进。
后面几场重头戏,大家越念越顺。
吴钢的李维民,语气不急不慢,但每一句都有分量。
张希临的马云波,表面正气底下藏着东西,那层复杂他念出来了。
唐旭的蔡永强,稳扎稳打,台词功底扎实。
陈木的林耀东,从第一场祠堂门口的平静威严,到后面几场塔寨村内部的戏——对村民说话时的温和,对马仔发号施令时的冷漠,面对警察调查时的不动声色,三个阶段,他在念台词的时候已经刻意做了区分。
陈育新在笔记本上写了好几行字,每写完一行就推给傅东育看。
傅东育每次都点头,有一次还小声说了一句“这个点抓住了”。
围读会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多。
中间有几场戏反复读了好几遍,调整语气、节奏、重音,直到傅东育满意为止。
散会的时候,黄景于长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累死了,比拍戏还累。”
张希临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习惯了就好,围读会是最轻松的,等真正开拍了,那才叫累。”
黄景于苦着脸:“张老师,您别吓我。”
陈木站起来,把剧本合上。
黄景于凑过来,一脸认真地说:“陈木老师,今天我听您念林耀东的台词,感觉您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您念那句我们塔寨村是禁毒模范村的时候,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陈木笑了笑:“那是角色本身的压迫感,跟我没关系。”
“才不是。”黄景于摇头,“您就是林耀东。”
三月十号,《破冰行动》正式开机。
地点在中山老城区的一个祠堂门口——就是剧本里塔寨村祠堂的取景地。
青砖灰瓦,门楣上刻着四个大字“林氏宗祠”,门口两尊石狮子,斑驳的墙面爬满了青苔。
道具组提前布置好了,香炉、供桌、红布,一样不少。
天气不错,阳光明晃晃的,但不热,三月的粤省刚刚好。
陈木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了。
吴钢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站在祠堂门口跟张希临聊天。
黄景于穿着一件崭新的警服,站在旁边,腰板挺得笔直,看着精神得很。
唐旭也穿着警服,跟几个年轻演员在另一边说话。
“陈木!”张希临第一个看见他,冲他招手,“这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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