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香巢 (第2/2页)
“小蔓别走,有话跟你讲呢。”
小蔓迈着碎步,急急地下楼。“妮娜姐,有事先走了。再见!”
妮娜勾住山盼脖子,悬腿,挂到他胸前,她身上香甜的味道像花一样,放出来。山盼直着脖子,抱她进屋,她看到妮娜脸色憔悴,十分心疼。
“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好寂寞!你想我吗?”
“天天想你。见不到你。好寂寞。”
“抱紧我哩。”
他环绕她。她勾住他。他寻找她。她像雪一样。她像牛奶一样,像荔枝肉一样。他爱了痛了等了看了进了有了哭了。你不要哭。不要问,幸福在哪里。不要问,天有多高,管它多高,别去数,天上有几颗星,管它几颗星。男人的幸福,在女人身上。女人的幸福,在男人身上。从你的门里走出来啊。寂寞是饿狼,把你吞了,你却不知道。寂寞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将你结果了,你却不知道。唉!你出来吧,你要的伴侣,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把你的工作放一放吧,我们不是机器。回家吧,家里,有你要的温存。我们跳舞吧。我们唱吧。只因光阴如梭。而青春不再,一去不复返。风花雪月是两个人的事。我们喝酒,喝吧。喝得烂醉,我们才有胆量做事!如果你不能说。你不敢说。你不敢做。就倒满酒。喝!喝吧!干杯!这杯里,看不到烦愁和卑微。这杯里,全是琼浆玉液。这杯里,有你醉人的笑ye。每个人,都要喝。有嘴不喝的人真傻啊。
床上的手机突地响起来。
妮娜闭着眼睛,去摸手机。她面上,桃花样红,全是满足和慵懒。
“什么?!蛮蛮!你到了狮城。你骗我。”
“骗你是小狗哩。我刚下车,在汽车站。你快来接。”
妮娜的眸子,陡地亮起来。她发着呆,手摸了摸剪掉长发后的短发。她一扔手机,推开抱着她休息的山盼。她哧地从床上,跳起来。忘情地从盖着山盼的被上,踏过去。她赤着身子,坚挺的乳,抖动着,她去卫生间着衣。
山盼合着眼假寐。有时他会从眼缝里偷看她,她端坐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化妆,双唇涂得晶亮。妮娜身上穿的,不是山盼送的那套春装。
山盼心里一冷。
最后,他听到一声刺耳的关门响。传来妮娜匆促的脚步。
她朝她明里暗里着迷的男人奔去了。她走了。没有任何要交代的话,没有承诺,没有留恋。
山盼突然想到酒,他想醉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