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太子之争(五) (第2/2页)
“哼。既然贺大人如此磊落。何不把户部的账册拿出來。也好证明证明自己的清白。”
“本官已经说了严查。自然不必穆大人费心。皇上。请再宽限微臣三日。”贺珍再次向沈弘求情。自己怎么说也跟着皇上这么多年。沒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也不会对他赶尽杀绝。
“只怕贺大人要了这三日是想着把账面做平吧。”穆镜不依不饶。死咬着贺珍不放。似乎是要把近日來从贺珍那儿受得气尽数还回去。
“你。”贺珍一时气得说不出话來。这户部的银子私底下给各宫娘娘。公主甚至皇上都支出过不少。要是对得上那就有鬼了。
“够了。三日就三日吧。”沈弘摆摆手。有心放贺珍一马。
“皇上。臣以为不妥。”一个御史刺头随即就冒了出來。
“皇上。臣也以为不妥。”有一就有二。在场的大臣是接二连三的站出來反对。
沈弘袖子内的手微微收紧。问道:“那你们以为该如何呢。”
那带头说话的御史低垂的头。眸子里微微闪亮。回道:“回皇上。臣以为此事不应当只让户部自查。而是需要一个公正清廉的人來监督。才能彻查此番账目上的缺失。”
“那依你之见。这个监督的人选该由谁來担任呢。”
“回皇上的话。臣以为……三王爷最合适。”那御史顿了顿。继续说道:“三王爷甚少过问朝政是人所共知的事。他孑然一身。沒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自然是最公正清廉的。”
“皇上。臣也觉得三王爷能当此任。”
“臣附议。”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一时间。让三王爷沈溟接手此事的呼声几乎是充斥了整个大殿。这让沈弘到了嘴边的“不”字又生生咽了回去。他有心包庇贺珍。可也不能太过明显。
“三弟。那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吧。”沈弘妥协。他的这个三弟偶尔才來上一次朝。今天难得提到他。他便正好上朝。这事如果说沒有预谋。他是死也不信。
三王爷沈溟闻言。便上前行礼道:“臣弟自当竭尽全力。不负皇上厚望。”
“嗯。三弟办事。朕自然是放心。”沈弘无奈的挥挥手。散了这个让他心气不顺的早朝。
兵部尚书王瑞庭倒是有心。可却也无力。他顶着一头虚汗跟在沈弘身后。准备随时迎接來自沈弘的狂风暴雨。
“皇上。此事交给三王爷办。怕是不妥……”他小心翼翼的道。
“你以为朕不知道。”
“皇上英明神武明察秋毫。自然是比臣看得深远。”王瑞庭立刻使出绝招。溜须拍马。
“哼。”沈弘一甩袖子便进了上书房。一个黑衣人落在他的后方。单膝跪地:“属下参见主子。”
“嗯。”沈弘行至窗前。负手而立。“说吧。”
黑衣人略微迟疑的道:“禀主子。属下几次差人潜入九王府寻找。都未曾有所发现。”
“几次。”他冷声问道。
“前后……已逾数十次。”
沈弘闻言。忽然发笑:“九弟也真是好心性。敞开大门让你们找。就是为了证明他手上沒有。”
“主子。”黑衣人又道:“九王爷如此做。莫非……已是不在九王府了。”
“那你觉得应该在谁手上。”
“这……”黑衣人一时间也答不出个所以然來。便有些僵硬的愣在了原地。
“接着找。”
“是。”黑衣人领命。飞身遁入了上书房内的密道。
夜晚。夏小满趴在窗口看屋顶上各色黑衣人飞舞。打了个哈欠:“就差來你怀里找了。”
沈潇将她揽进怀中。双臂紧缚:“怀里的这个死也不放。”
“无赖。”夏小满瞪他:“不过你父皇的遗物究竟是何宝贝。还能惹得他这般日日惦记。”
“想知道。”
他这么问通常就不会答你。夏小满摇手道:“我就是随意一问。你答不答也都随意。反正我又不会少块肉。”
沈潇勾了勾唇。掌风一带关上了窗子。又一指窗外皎洁的月色:“夫人。这事儿咱们來日方长。今日良宵难得。咱们还是早些就寝吧。”
忽悠谁呢。夏小满扬起下巴。满眼狡黠:“既是良宵难得。那不妨让满儿伺候爷饮酒赏月。不知爷意下如何。”
沈潇这回略显纠结。难得这妞说要伺候他饮酒赏月。
夏小满见他如此。便有些得意起來。可她自认也是个言而有信的‘名门淑女’。于是某王爷第二天一早因为宿醉卧床不起无法早朝。此传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叹不已。。那个贤名满天下的九王爷竟然也会做如此出格之事。真是沒想到啊沒想到。
而某个毁了他一世英名的妞。此时正在九王府绵软的大床上。与周公吟诗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