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 (第2/2页)
“请问你的姓名是。。。。。,按照规定我必须向上级请示,请您原谅!”
“约翰。秋!”,这不是化名,这是我真正的名字。
我的这个名字是团长帮我起的,据说因为他固执的坚持我一定是中国人。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按照中国人的习惯起一个中国名字,可是他可怜的中文,明显制约的他的想法,事实上据我后来的观察除了春、夏、秋、冬,他几乎不认识其他的汉字了。
因为当时救我的时候是秋天,所以决定了我的姓氏,至于名字,团长实在没有可用的选择了,只好敷衍的叫我约翰了,可耻的是他竟然沾沾自喜的称 这是一个代表中西合璧的伟大创造。
整个世界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我的名字,通常不论是朋友还是敌人,大家都习惯称呼我为。。。。。。。。。。。。。。。“豺狼”!
是的,我还活着,从那片地狱般的森林出来时,几乎所以的人都认为满身伤口的我不可能坚持多久,先不论这些伤口是否致命,光是庞大的数目就足以让我流尽身体里最后一滴血液。
可是经过一个星期的挣扎,我却又艰难的从死神手中逃了回来,连团里见惯各种伤员的医生都惊叹,他从没有见国生命力如此顽强的家伙,其求生的yu望竟然可以改变神的意志,恐怕比生物界一种久富盛名的昆虫“小强”都更加惊人。
他说我创造了另一个神话,其在医学界的意义不下于我通过勇敢者游戏对佣兵界的影响。我懒得体会她那狗屁感叹,我关心的只是我是否活着。
但是残酷的经历并不是仅仅在我的记忆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在我的身体上它的烙印也同样无法磨灭。我的左腿虽然依靠着我的运气和医生高超的技术保留了下来,但子弹在身体里长时间的逗留,加上感染和流血,它瘸了。
如果按照专业的说法就是大腿部分神经功能性损伤引起大脑指挥信号传递障碍,当我问医生到底什么意思时,他告诉我就是因为某种原因我瘸了。
我没有太多的不满,能够让我活者已经是一种额外的收获了,仅仅是付出一条腿的代价事实上已经非常的合算,何况我知道即使是这样,也是医生拼尽全力的结果。我没有说谢谢。因为这对于曾经一起战斗过的战友来讲这两个字完全是多余的,他也没有安慰我,甚至没有任何修饰的直接告诉了我身体的情况。
因为他也知道对于我来说如果象平常人一样还要婉转安慰甚至隐藏的话,那就是一种侮辱了。他只需要客观的告诉我事实,至于如何处理应该是一个男人自己的事情。
事实上经过一个月的治疗后我就神秘的从基地消失了,“九月”对外的说法是死于手术后突法的并发症,然后为我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并按照九月佣兵团的规矩,将我的军刀和胸牌永久的保留在了纪念堂的方桌上。
据说当天前来参加葬礼的有许多其他兵团的雇佣兵,其中参加过游戏的376人**有343人到场,其余的33人中有12人在执行任务,13人已经死于其他场合,另有8人原因不明。只是从此佣兵世界中的“豺狼”永远的死去了,活着的只有一名瘸腿的普通人:约翰。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