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嫡庶们杀来 (第2/2页)
燕喃的思想终于回笼,还记得在端午节赛龙舟时,骆马氏特意向骆风所以的队伍多看了好些眼,当时以为她在看自己的儿子,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眼色,怕是在为庶女相看婆家呢。
此刻骆刘氏来和自己说这些事情,也许是打着让自己在母亲面前美言的主意,将最好的青年才俊可着女儿骆玉卿来,别让二房、三房和外宅的连氏女儿抢了。
燕喃抚了抚额,看了一眼眼前还是“太平公主”的小少女骆玉卿,十二岁,就急着找男人,得多急?!
随即摇了摇头,貌似仪琳也是这个年纪定下了金家,仪琳见金达的次数、和金达说过的话甚至没有自己多,更狗血的是,金达甚至不懂何为情爱,要将如意要送给相对熟悉的自己。
燕喃十分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上次请“了无大师”来的时候,说自己只有在及笄时才能定亲,为自己争取了自由的时间。
......
燕喃拄着腮帮子看着门外,搅尽脑汁的想着。
弹琴跳舞?没创意。
放孔明灯?太耗力。
绣百寿图?太劳累。
塑玉观音?太费钱。
在骆府,骆少谦和骆风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迂腐、刻板、惨檄少恩;
骆马氏软弱无主见,俨然就是骆少谦的传声筒,让往东不敢往西;
骆云貌似有些爱护自己这个妹妹,在骆府却是没有话语权;
骆刘氏和骆玉卿更是卑微得像墙角的一把野草。
只有老夫人和自己相对亲近一些,燕喃想表示一下自己的诚意,顺便抱一下大粗腿。
光想着也没有什么用,燕喃索性又偷偷蹓出府,刚锁上侧门,旁边的小门“啪嗒”应声而落,燕喃一惊,双拳紧握,熟悉的面孔呈现在面前,燕喃刚要先下手为强,对面的男人己抱头窜向一边,高喊:“饶命!我在这儿是专门等你的。”
“等我?”燕喃狐疑道,“何事?”
“那个,印章还没还我。”
哦,确实是,前些日子自己给他一顿好打,印章也顺手揣走了,这家伙不会天天在这儿等自己吧?
燕喃傲娇的一扭头,不想理会此人,胡穜颇为上路的拿出一张纱钞,恭敬的用双手递给燕喃道:“明白,明白。这是我存了很久的月银了。”
燕喃很有“职业操守”,心安理得的接过银钞揣入怀中,将印章扔给胡穜,大步流星的向巷子外走去,走了两步,发现胡穜寸步不离的跟着燕喃,不悦道:“几个意思?没挨够打?”
胡穜讪讪地挠了挠头道:“那个,我去沁馨园,你和我一路吗?”
你们全家才和你一路逛妓院!燕喃脸色一黑沉闷道:“不顺路。”
胡穜又挠了挠头,在燕喃怀疑他就快要挠成秃顶的时候,才讪讪的道:“那个,女侠,《西厢记》在哪买到的,我跑了十几个书铺都没有卖的,能否割爱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