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拾贰章 (改)进京之路(七) (第1/2页)
“是不是发生了何事是我不知道的?”从子萸回到房间之后似乎就一直在仔细地看着我,直到临睡前她便说了这么一句话。
“此话何解?”我明知故问地反问她。
“涵伊你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吗?”子萸笑道:“你从方才我进房开始便一直嘴角挂笑,我可不曾记得你何时有如此爱笑过。”
“是吗?”我似笑非笑地道:“许是你不记得了罢,我可记得我素日里便爱笑呢。”
“是吗?”子萸学着我说话的语气:“八岁之前你的确爱笑,但是自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便少见你的笑容了。你居然还说你素日里爱笑?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八岁起你便没有再如此开心过了。”
“许是你记错了呢。”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叠好的被子在床上铺开。
“绝对不可能,”子萸坚定地说,“在玉山派大家有目共睹,大家都说自你八岁开始便少见你的笑容,就如变了一个人一般。”
“罢了,”我对她浅浅一笑,“你还不就寝吗?”
“涵伊,你可否不要岔开话题呢?”子萸一边脱着鞋袜一边说:“难道你连我都要瞒着吗?”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瞒你任何事,”我边说边躺下,“只是事情并没有如你所想,我和兰泽只是约定正视自己的感情,直到玉山派能够接触危机、成为武林第一大帮的时候,才是我们结成连理的日子。”
“当真?”子萸欲躺下,但在我说完这番话之后却顿了一下,我看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她轻叹了一口气,道:“如此这般,我却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了。”
“子萸是想说,不知要何时玉山派才能成为武林第一大帮,所以该忧?”
“难道不是吗?现在玉山派最大的危机是朝廷啊,”子萸摇头道,“虽说我们都有推翻此乱世的心,但这近百年的江山、而玉山派不过区区三十年,又岂是我们说推翻就能推翻的?”
“话虽如此,我们也不能轻言放弃,”在她躺下之后我替她压好被子,“所以这样泄气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嗯。”子萸乖巧地点点头。
“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呢。”我对她笑了笑,便在她旁边躺下,闭上了眼睛。
翌日一早,我们便再次踏上了进京之路,果真出发没有多久便不见人烟、驶入寸草不生的荒漠了,荒漠之中,似乎踏入了另一番天地,整个世界,只剩下满天的黄沙、永无尽头……
现在虽说还是正月里,但白日的沙漠依然炎热难耐,但是太阳落山之后便冷得难受,所以我们打算无论如何都不要留在沙漠里过夜。
“这太阳如此毒……”刚过午时,子萸有些按捺不住地打开了车门,用自己的丝巾轻轻拭去黎靖师兄脸颊和额头的汗水:“还是休息片刻吧,可好?”
“罢了,”黎靖师兄皱着眉头道,“四处都无遮阴之地,休息片刻倒不如继续赶路,运气若好,今日也许能赶到前方的城镇,否则我们就得留宿在沙漠中了,在沙漠中过夜又是极为危险了。”
“子萸,你已受不了这酷热了吗?”黎靖师兄问道。
“并非子萸受不了,而是……”子萸顿了顿,便不再说下去,只是拿出自己的团扇为黎靖师兄扇风。
“而是子萸太过心疼师兄,生怕师兄过度劳累。”我笑道。
“涵伊!”子萸嗔怒道:“我……”
“如此,”兰泽也笑道,“师兄还是休息片刻,由我来赶路罢。”
“哈哈……”黎靖师兄笑了起来:“不必了,若是你来驾车,涵伊又该心疼了。”
“那师兄你就不在乎心疼你的人?”兰泽看了子萸一眼,子萸脸红着继续为黎靖师兄扇着风。
“你们一唱一和的,还没成夫妻便迫不及待地要夫唱妇随了?”黎靖师兄笑着回头看了我一眼。
“黎靖师兄,若是再这样贫下去,恐怕明日午时我们都无法出着沙漠了。”我白了黎靖师兄一眼,他大笑了几声便继续赶路,而子萸却不停下手中的扇子。
多亏了我们带足了水,也多亏了黎靖师兄和兰泽一直不停滴赶路,我们终于在日落之后不到半个时辰我们便到了地图上的“凉州”。
刚踏进凉州城,便已觉着冷冽的天气并不比昆仑山好多少,这里正如它的名字一般——凉州,这里当真凉透了我们的每一层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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