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篡位 (第1/2页)
韩宝庆放回家后,估计没有忘记那一顿饱拳,所以再不敢偷羊了,便吵闹着要老爹老娘给他娶媳妇儿。
他爹娘哭笑不得,自家的孩子自己知道,谁家的女儿愿意嫁给他。可看着这个哭天喊地的宝贝儿子又有什么办法呢?思来想去最后只好给他买了几只羊羔,哄他说;好好放羊,等羊长大了,换钱后才好给他娶媳妇儿。韩宝庆一听,立马破涕为笑,并欢天喜地的赶羊到山坡吃草。
刚开始的几天他还比较认真,到后来他对小羊羔的蹄子发生了浓浓的兴趣。
他发现小羊羔的脚和人不一样,于是他想,小羊羔为什么只能四脚朝地走,而不能和人一样站起来走路。这个秘密终于被他发现了,是小羊羔的脚和人长的脚不一样。这个伟大的发现使他异常兴奋,他感到拯救羊群的神圣使命非他莫属,他决心用实际行动改造羊族的命运。
次日他把家里的菜刀偷了出来,到山沟里后,把菜刀磨的锋芒毕露,他开始了改造计划。
韩宝庆用绳子困住小羊羔,然后用菜刀开始切割小羊蹄,他要把小羊蹄割成五个脚指头,能够和他一样站起来走路。
但是他费了好大力气,怎么也办不到,更让他感到不满意的是,小羊羔居然还不配合他。一怒之下他挥起锃明发亮的菜刀,把咩咩惨叫不止的小羊羔送上了西天,然后找出一堆枯木烂叶,生起了火准备烤羊肉吃。
羊肉没有烤熟,小羊羔全被他超度了,因没能完成他的伟大使命,带着怒气回到家。到家后看到老娘正忙着洗衣服,还没有做饭,便催促老娘赶紧做饭,可怜的老娘地里的活刚干完,回家接着还得洗衣服,正累得要命,听到韩宝庆的催促,有点不耐烦的回到:“急啥,我洗完衣服在做!。”
韩宝庆肚子饿的咕咕叫,听老娘说不做饭,怒气更大了,二话不说,窜上去抓住老娘就打。别看韩宝庆脑瓜子不好使,但四肢发达,浑身充满蛮力,老娘在他不停的拳打脚踢中,猝然倒地,昏了过去。韩宝庆仍不罢休,干脆双手卡住老娘的脖子,一边狠狠的掐着一边大骂。
老爹这时回到家中,看到这情景大惊失色,抓起一根扁担就劈向韩宝庆。韩宝庆不提防挨了一扁担,他马上跳起来,抓住扁担,一用力抢了过来,然后狠狠朝老爹打过去。
老爹惨叫一声,捂着流出鲜血的头跑了出去,边跑边喊:“杀人啦,救命啊!”
老爹跑走了,老娘还躺在地上,是不是都不想管我了,韩宝庆恶向胆边生,抓起扁担又狠狠打在他老娘瘦弱的身上。
等到村民们赶过来的时候,老娘瘦弱的身躯已血肉模糊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斑斑鲜血从脸上从身上不断慢慢渗出。染红了补丁摞补丁的旧衣服上,也染红了身边的泥土,一双空洞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呆望着遥远的不知名的地方。
究竟望着什么?,又诉说着什么?只有她知道!
众人静静听完了宋所的讲述,虽然这里有冷酷无情的抢劫犯、狡猾多端的惯盗,但还是被韩宝庆的冷血,残忍给震撼了。
可是当众人愤怒的目光投上韩宝庆的时候,他却兀自手舞足蹈,一副天真的样子。这样的人又能怎样?也许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一个悲剧的化身。我们所有的人为他及他老爹老娘的惨剧,只能留下深深的同情和哀叹。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每家都有每家不同的苦难,每个人也都有着与众不同的不幸。
韩宝庆的家庭,他的残缺的大脑结构,注定了他一家的不幸。
韩宝庆必须为此付出血的代价,但仅仅是韩宝庆一个人的责任吗?
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人理睬韩宝庆,也没有人再去挑逗他。他无聊的自娱自乐了一会,便回到他的专用位置。忽然他奇怪的发现,他的专位怎么多了一个老头,他认真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干瘦的老头,在确认完全可以战胜他的时候,突然发力,重重给了瘦老头一拳。李子生睡的正香哪能料到这飞来横祸。他“哎呀呀”叫了一声抬头看到是这个活宝,他惹不起只能问:“韩宝庆,你要干什么?”
韩宝庆斜着眼:“嘿,老头,你犯啥事呀。”
李子生低下头,不愿搭理他。
韩宝庆却不管这些,他一把揪住李子生的衣领,把他的头扭转过来,狠狠的扇了李子生俩个耳光。打的李子生叫苦不迭,眼泪很快刷刷流了下来。
“说不说!不说我打你哈!。”韩宝庆面露凶光。
李子生清楚的知道这个“恶魔”言而有信,说到做到。
“偷自行车。”他无奈随口说了一句。
“吗的,胆敢侮辱我们的行业,瞧不起我们是不是。”马六子也是欺软怕硬,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随后,马六子冲韩宝庆说:“这个老不死的,六十多岁了,**六岁的**,这种人得往死里打!”
一听有人给他撑腰,韩宝庆更来精神了,干脆一用力把李子生放到在地,顺势骑在他背上,左右开弓一顿猛抽,打的李子生鬼哭狼嚎。
尽管被押的人各有罪行,但是对李子生这等兽行众人大都恨之入骨,李子生刚进来时,几个小伙子就隔三差五的抽他俩巴掌,无奈李子生年龄大了,身体又不好,万一用力失手打伤打死了可就麻烦了,所以还不能往狠处整。
今天终于有人出手了,给大家出了这口恶气。
而且韩宝庆出手是没有问题的,即使他失手打死了李子生,这老头也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打了一会儿,可能不想这么容易打死李子生,韩宝庆停了手,指着李子生说:“从现在起,我是你老大知道吗?”
李子生忍住满身伤痛说:“好好,老大,求求你别打了,放过我吧。”
韩宝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我渴了,给我倒杯水去!”
李子生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来到水池边,拧开自来水接了半碗水,然后又一瘸一拐回到韩宝庆身边,伺候韩老大喝完。
待韩宝庆发出幸福的鼾声后,李子生才敢睡觉。
这一天上午,我正满头大汗埋头穿着似乎永远也穿不完的线圈时。张军找到了我,这在我意料之中,我设想他们早就应该找我,没想到他们真沉得住气。
“王哥。”张军开门见山的说:“咱哥俩很少说话,今天唠唠,可以嘛?”
我说:“当然可以。”
张军沉思看一下说:“王哥,我知道你是文化人,关系硬又有钱,你压根瞧不上我们,是不是。”说完双眼逼视着我。
我哈哈一笑道:“张老弟,我们都是一样的,只是我从来不会打架,到这里,是没用的人。”
“哪里,”张军客气道:“王为超快走了,你做老大呗。”
我知道他在试探我,故作吃惊的变脸道:“张老弟,你玩笑开大了,你看看我,一不能打二不能闹,我做老大,谁听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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