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血腥争锋 (第1/2页)
他们来到刘小宁面前,其中一个操本地口音的胖青年开口就骂:“老不死的,不想干活,天天吹牛逼,打饭还唧唧歪歪的的不老实。”
没等刘小宁开口,忽然伸手就照刘小宁胸口狠狠的来了一拳。刘小宁没提防,冷不丁挨了一拳,他哎呦一声往后倒在墙上差点摔倒,胖青年紧跟上去又是飞速一拳重重砸在他胸口,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刘小宁很快缓过神,迅速把手里的碗抡起来以更加凶猛的速度砸向胖青年,胖青年一抬手本能的用手臂护住自己,碗砸在了胖青年的胳膊上瞬间碎开了花。
“干NMD,还敢还手!”胖青年还没骂完,刘小宁又迅速的扑向胖青年的下半身,双臂紧扣着胖青年的双腿用力一扳,”扑通”一声巨响直接把胖青年掀翻在地,地上的一个塑料小椅在胖青年壮硕身体的打击下,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响声碎成几半四处溅射。
刘小宁嘴里还不停骂道:“MBD,老子和你拼了!”随后扑在胖青年身上挥舞起拳头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猛锤。
周围的人都麻利的快步跑开,各种起哄叫好声蓦然间哄起如浪潮此起彼伏。胖青年和同行的青年可能没有想到刘小宁敢反抗,不仅反应快速还下重手反击,胖青年被猝然扳倒在地上后,还挨了好几记猛拳,同行的青年才回过神来,猛虎般迅捷的扑上去,对着刘小宁上身狠命就是一大脚,”呯”的一声直接把刘小宁踹倒在地,胖青年也麻利的爬了起来,俩人一边愤怒的破口大骂,一边对着刘小宁劈头盖脸的以更加凶悍的拳脚击打。
我被这突然发生的战斗惊呆了,虽然以前因为某些事我也纠集过一群人去群殴,但都是我排兵布阵指挥他们上去打,我则坐在车里远远看着并遥控指挥。像这样近距离就在身边的打斗,还是第一次,我插不上手,也不能上去拉,我横不清这里的实际情况,我知道稍有不慎,肯定会惹祸上身,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远离他们。
一号牢头王为超带着几个精壮的秃头青年呼啸着冲了过来,不管缘由,围着刘小宁就是一顿猛打。起哄声,打骂声,哀嚎声惊动了管教,
几个管教快速从二楼赶了过来,打开窗户,管教探出头厉声喝到:“快住手!”监室门很快打开了,几个管教带着警棍冲了进来,看到管教进来,王为超几个人马上停下了手。
躺在地上的刘小宁已被打的鼻青眼肿,鲜血淋漓,眼镜不知道被打飞到哪去了,坎肩。裤子也被撕碎,他大喘着粗气,一边抹着鼻血一边恶狠狠的骂道:“王为超你个狗日的,只要老子不死,一定整死你!”
管教宋所也跑了过来,厉声喝问王为超:“谁带头打的!”
王为超一摊双手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说:“我不知道,我过来时他们已经打起来了,我拉都拉不住。”
刘小宁则瞪着血红的眼睛,咬牙切齿的指着几个动手的彪悍青年说:“是王为超指挥他们几个打的,都TMD有种打死我啊!”
狱医也闻讯赶了过来,对刘小宁说:“还喊什么,起来,我看看伤的怎么样,逞什么英雄。”
刘小宁很恨的说:“我起不来了,也不治了,让这些孙子把我打死算了!”
狱医却调侃道:“你不是希望报仇吗?先看病吧,身子不好,怎么报仇呢,你就这么死了,丢不丢啊。”
刘小宁歪头想了一下说:“好,你们拉我起来,我腰都被打断了,起不来了。”
宋所马上招呼围观的人把刘小宁扶起来,并抬着他和狱医去了医务室。
随后他严肃的说:“王为超,把参加打架的名单给我列出来,再不治治你们,反天了!”说完气冲冲的出了门,关门时狠狠的一推,监室的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
“站好队,准备打饭。”王为超凶狠的目光扫视大家一眼厉声命令。刚刚因血腥打斗形成的恐怖气氛还在悄然弥漫中,所以每个人都自觉排好队形。
我端着打好稀饭的饭盆来到最后面,刚要把饭盆放在铺上,身边一个戴眼镜的白白净净的男子碰了我一下悄声说;“去问老大到哪儿吃饭,别乱放。”
我感激的冲他点点头,端着冒着热气的饭盆急步来到王为超面前。用我都不敢相信的恭敬语气问;“老大,我到哪儿吃饭?”
王为超没吱声快步向后面走去,到了尽头的拐角处,手一指以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说;”就在这儿吃。”说完转身离去。
这里怎么放饭盆吃饭,我疑惑的四处看了一眼,身体强壮三十来岁以下的男子陆续坐在铺边小椅子上,打笑着开始吃饭。几个年龄偏大的男子则陆续在我身边弯腰蹲下,把饭盆放在地下拿着汤匙低头喝汤。看到这我轻叹一声,也只有无奈的蹲下身来,把仍烫手的饭盆放在脏污并散发出难闻怪味的地上,我强忍住这股怪味,并努力压住翻江倒海的肺腑。
“刚来的?”蹲在我身边的一个约四十多岁。显的很文静的男子轻声问我。
我点点头,他看到我另一个饭盆只有几块咸萝卜丝,伸手从口袋里摸索出两根又细又短的火腿肠,递给我一根说;“吃吧,别吱声。”我鼻子忍不住一酸,眼泪冲到眼眶里打着圈拼命想跳出去。
还没吃完饭,王为超就在前面喊道;”王奇,快点吃,吃完饭擦大铺。”
我刚吃完第一个馒头,正要伸手拿第二个,牢头这么一嗓子,我哪里还能再吃的下。我急忙站起来小跑到王为超身边问;“老大什么指示?”
王为超一边大口啃着油花花的猪蹄一边指着我说;“这是看守所,不是你家,以后吃饭快点,吃完后找毛巾把大铺上的剩饭菜和垃圾檫一下。”
我忙点头称是,把还没有吃完的饭和馒头倒进一个装剩饭的盆子。然后勿勿洗完饭盆,找了一块抹布准备擦大铺。
晚上八点半刚在指定的大铺位置躺倒,希望好好放松一下解除疲劳。在放风场被打的矮个子男子走过来冲我喊道;“王奇,你别睡觉,九点钟和我一起站岗。”
“站岗,什么意思?”我惊讶的问。
那男子一扫在放风场被打的熊样,变了个人似的凶声凶气的说;“老大命令今天晚上我带你站岗,从九点站到十点半。”他把“带你”两个字故意提高了几分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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